是了,不過是個小兒,即使針線上在本事,這做衣裳……以前沒怎麼動過手,一時半會兒的就做這樣的活計,說沒人擔心做不好,那都是道觀里的人心粗,大男人對這些不怎麼熟悉的緣故,可若是旁人知道了……細心小心,又有練功服作練手,總是個不錯的理由。
這邊阿木將自己的漏洞補上,換了明道人一臉的欣慰,那頭明道人從這阿木身上,忍不住又聯想到了新收的石頭,想想自家這師弟大大咧咧的性子,忍不住對著石頭也多了幾分心疼,只覺得這孩子給了師弟當弟子,實在是有些冤的慌呢,還不知道將來被這粗心的貨禍害成什麼樣呢。於是忍不住尋思:甭管是不是自己名下吧,好歹也要多照看幾分,省的將來師弟那不著調的,毀了這好好的孩子。
對於自家師兄的心思,泉道人是半點沒細想,這會兒還一個勁的嘀咕著要提水這個事兒呢。說來早年這道觀建的也算是用心,因為山上不好打井,溪水小譚的又離著遠,所以在一開始就用了心,將那青葫蘆腰上流下的一處山泉引了過來,在他們住著的不遠處,打了個三五尺深的池子,專門積水供道觀用,也算是方便。可不是水井,就裝不得軲轆,不是天然的水潭,又要防著水多溢出來,蝕了道觀的牆石。所以這道觀倒是備上了好些個水缸,幾乎每一個院子裡都不下兩口,日日要往裡頭傾倒。如此一來,每天提水其實也十分的繁多和瑣碎。以至於最後成了道童們鍛鍊臂力和力氣的常事。他自打成年,師兄手下有了弟子,多少年沒幹過這活計了,猛地突然又要做起這個,心下能沒點嘀咕?
「師兄,我這還要染布呢。」
「那正好,染布用水多,你自己提,正好也有個數。」
好容易能讓師弟將練功的事兒給重新拿起來,明道人哪有隨意就被說動的道理,甚至還加倍插刀的說到:
「你這身子本就該重新練起來,如今這樣我還嫌輕了呢,不過是想著循序漸進,這才先這麼著,怎麼?不願意?要不早上練功你多一個時辰?」
哎呦,那和這個比起來,還是提水算了,要是讓自家師兄逮著練功,只怕不將所有的拳腳刀劍的來一遍,都不帶放人的。
「我提,我提就是了,那個,師兄啊,我想起來那染色的東西我這裡還沒準備妥當呢,要不我先準備這個去?」
能拖一刻是一刻吧,由此可見,這泉道人的懶那真是已經到了骨子裡。氣的明道人怒目而瞪卻又不得不妥協,畢竟這事兒本就是正緊事兒。只是想就此逃脫練功的事兒?那絕對不可能。他且有的是功夫和他磨呢。心下更是定下了決心,不將這師弟的功夫抓起來,絕不干休。
且不說這師兄弟因為練功的事兒怎麼的你來我往交鋒,只說自打這日之後,阿木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輕省。幾乎日日都在屋子裡縮著,還時常打著休息眼睛的藉口,閉目小歇,並借著這點子時間進入遊戲裡,一點點的和那新手村外的小怪們磨,力求多多的升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