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禽戲,這是他以往日日練習的東西,在遊戲裡被經驗值,熟練度加速了之後,到了現實里,也不過是比以往看著更像樣了些,也一樣有一個進步的程序,所以啊,依然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有了這兩個實例在,阿木又驗證了一把銅線變現的具現能力,在現實世界一看,哦,拿出來的錢居然還知道朝代避忌,愣是和明道人往日收的香火錢一模一樣。如此一來,阿木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卻原來人家遊戲系統也很實在嘛,知道和時代接軌,知道什麼叫循序漸進,知道……反正就是現實和遊戲駁接的那是相當的有水平。只要是實物,那基本沒什麼大差別,基本符合時代特徵,而技能呢?則有一段緩衝期,讓這些技能不至於過於突兀。如此一來,這肉什麼的,你說阿木能沒點想法?
他還是個孩子呢,嘴饞是孩子天然的權利對吧。
一想到多吃肉,哎呦,阿木的嘴角開始流口水了,想想這幾日自家師傅忙著下山看病,忙著給人配藥,沒工夫進山,想想自家師叔忙乎著染布(嗯,就是不染布,泉道人其實也不喜歡進山,他懶啊!)這都三天了,道觀里沒有嘗到半點的葷腥,這肉……要不拿只野雞出去?就說是去砍柴的時候,從後山撿的?嗯,這個好像可以有啊!
因為學習了採集術,雖然兔子那是直接成一塊塊肉進了儲物格了,不好直接拿出來吃,瞧著不好解釋。可野雞也同樣不再是等著自己掉落肉了,而是一個採集,立馬成了一隻光雞進了儲物格。這樣一來……
「就拿出來一隻,燉成雞湯,嗯,放上點菇子,哎呦,那香的,噝……」
東西還沒拿出來呢,剛從遊戲裡出來的阿木嘴巴就已經忍不住了,忙不迭的將手裡的東西往邊上一放,然後從屋子裡探頭出去,四下一看,好啊,正好自己這院子裡沒人,那還等什麼?阿木忙不迭的從屋子裡出來,快速的竄到小院一邊的道觀後門,然後輕手輕腳的直接竄了出去。都等不及關門,匆匆忙忙的就在不遠處的荊棘叢邊刨了幾下,再揚一把土,製造出一些動物掙扎的痕跡。
等著這些個做完,他隨即又從儲物格里拿出幾根野雞毛,插在自己的腰帶上,然後拿著那已經光潔溜溜的野雞,重新回到了小院。這之後又去取了一個木盆,舀上水,將手裡的野雞浸在木盆里,端著往前頭走去。
「阿木,你這是……」
「快看,野雞。」
「阿木,哪兒來的?」
有肉吃,這一竿子老老小小的男丁,眼睛都直了,石頭更是口水直接流到了下巴,擦都來不及擦,直勾勾的,只顧著看那野雞。
「後門那兒捉的,好像荊棘給扎著了,特別好捉,看,我都洗乾淨了,師兄,一會兒就燉上吧。」
阿木想了無數的理由說辭,還布置了現場,可惜,這都成了給瞎子看的花活,沒人在意,這一個個的,只顧著點頭了,就是泉道人也難得勤快了一次,一把搶過了阿青正在幫忙攪動染缸的木棍,順勢還踢了阿青屁股一腳,急吼吼的喊道:
「趕緊去,多放點菇子,這傢伙,都有五斤重了,燉成了,肯定好大一鍋……」
「哎哎哎,我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