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別說那有的沒的,先算算,這事兒是不是會有。」
「這事兒怎麼算?涉及到國家大事兒,是我這樣的能算的?驗算國運?即使我有這個本事,也沒那個命啊,別剛開始算就吐血,外帶嗝屁吧。」
泉道人很傻眼,他雖然日常常說自己這算卦的本事好,說自己天生是吃這一碗飯的,還嘚瑟的將自己的這一門本事到處吹,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算國運?呵呵,千百年的,有幾個能做到?又有幾個能承受的住這反噬的力道?他真心不覺得自己成。
只是清風不怎麼看,或者說,從根子上,人家就沒將泉道人往這麼高大上的路子上擺過,那鄙視的小眼神一掃一掃的,對著泉道人說到:
「算國運?呵呵,我可從沒有指望過。我說師兄啊,你這幹這活兒這麼多年了,怎麼就不知道轉彎呢?你就不能算算這知府大人的運勢?再不濟,多找幾個城裡的人的命格給掐算掐算?按照地方劃片,每一個地方算三五人,看看他們最近這運勢,綜合一下,還能不出個大概?」
用地域劃分,用足夠數量的個人運勢反推演?嘿,你別說啊,這清風的腦子果然真心不錯,就是明道人聽著也眼前一亮,順手拿起一邊擺著的筆墨,在一張泉道人日常畫符的黃表紙上大略的劃出了這附近百里之內的大概地形,標識上了各處的村落城池,然後指著這上頭一個個地名,對著泉道人說到:
「一個個的來,這附近不少人家的婚娶合八字都是你手裡過得,多記不住,撿些個印象深的,在掐算一下,哪怕一個地方只有一二個呢,咱們也能有點數,若是弄好了,只怕連著人禍的大概範圍都能有個准了。」
泉道人一聽這話,看看這紙上十七八個地名,臉色都開始有些發白了。哆嗦著嘴有心不干吧……這事兒真說不出口,所以遲疑了半響才說了一句:
「那,那,那啥,師兄,這師弟我可就虧大發了,你可的多弄點吃的給我補補。」
呵呵,都這會兒了,這人還只記著吃呢,明道人一陣的氣苦,臉色都黑的能滴墨汁了,好在他還有徒弟,比如阿木。
看,這會兒阿木就扒著大殿的門,敞亮的對著裡頭的泉道人喊道:
「師叔,你辛苦著,我這就去陷阱那兒看看,保證不讓你虧著,雞湯咋樣?兔子肉爆炒可好?我都給弄去。風爺爺,清風師叔,你們歇著啊,師兄去泡茶了,一會兒就來,我去收了野味,咱們晚上吃頓好的。」
看,多貼心,而且還一下子討好了所以人,這水平絕對很不凡,就是老頭都忍不住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對著明道人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