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著廣告都做上了?學手藝的廣告?阿木愣愣的看了看自家師傅,怎麼覺得這麼下去,自家道觀有成為新東方的可能呢?嗯,不能這麼想,這是在擴大青壺觀的影響力,對,就是這麼個目標。
不管怎麼熱情吧,分別的時候到底是到了,明道人和阿木終於踏上了返程的路,兩個大大的包裹,加上竹筒做的水壺,裝備齊全的走了。在全村,特別是狗子滿含淚花的注視下,一步步的向著青壺山挺近。
一路走,阿木忍不住一路的回頭,看著那不斷變小,卻一直沒消失的村民,突然有些不解,抬頭問明道人:
「師傅,咱們在城裡乾的其實比這多多了,怎麼城裡的人就沒這麼、這麼、這麼熱情?反倒是這裡的人好像很不舍的樣子。」
這問題……明道人一時也有些糊塗了,他還真是沒往這個上細想過。不過他到底是大人,即使沒反應過來,那糊弄起人來也很有一套,
「難不成咱們救人就是為了這個?施恩不望報這句話你忘了?」
明道人忽悠徒弟的招式很簡單粗暴,先定下個大義名分,訓斥一二,然後再看具體情況,能說明白的說,說不明白的就歇菜,多好。
當然,這一次其實是能說明白的,看,一個轉眼,明道人就想明白了。
「城裡,那是咱們應了府衙的徵召,細說起來,這是知府衙門的功勞,咱們怎麼能領了去?奪人善政,可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該做的。功成身退,悄然而走,這才是大自在,大逍遙。至於這裡,是咱們自己心存善意,這才有此善報,你可明白了?」
他不想明白,合著這要是有功德數據顯示,他們在城裡那麼一頓的忙碌,其實是白乾的?算不到他們頭上?那也太虧了……阿木的嘴都翹起來了。明道人見著自家弟子鬧小脾氣,雖覺得有些太過計較得失,可一想自家徒弟這兩日的表現,又按下了想要嚴肅教育教育的想頭,然後一拍阿木的腦袋,溫聲說道:
「其實不管最先的緣由是什麼,阿木,你要記住,與人為善總是對的。救危扶困也是我們出家人的本分,是我們最該遵循的道。」
要這麼說……好吧,誰讓他們是道士呢,吃虧也只能認了。阿木勉強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老成的說到:
「好吧,好在知府確實是個好的,權當是幫了他了。有了這份人情,想來以後咱們來城裡,也能方便些,這麼算也不算太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