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道士不假,可人不可能獨立生存著,連著最近的,最互補的村子都不關心,這以後日子還能過?想到這個,阿木揉了揉臉。索性將這倉庫里所有的山鼠皮都放到了自己的儲物格里,好方便現實中提取,然後一個轉身,退出了遊戲。
「師兄,我們山下的村子有多少人?」
阿木想要了解山下的事兒,頭一個找的不是他師傅,也不是老劉頭,而是阿青,這個和他最親近的師兄。至於為什麼?呵呵,聽聽下頭的回答就知道了。
「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就是問問唄。」
「行吧,問問,知道多些也好,你也不小了,這些信徒的事兒,是該多上心些……」
「師兄……」
「對對對,說村子,要說我們山下的村子,這關係最近的,大概有三個村子,一個是喏,山門直接下去的山腳處那個,這個村子人不錯,也就是十來戶,百來人,算是中等的村子,畢竟這山腳下還算的上有些不錯的田地,還有山溪流下去的池子做水源,種地挺方便,另外兩個就不成了,一個是北面山坳里的村子,那是個獵戶為主的村落,人丁少了些,不過是60多,還有個稍微遠一下,下山後,從山腳一線天那邊往南去,有個90多,不到一百人的村子,那村子偏了些,可正好是個山谷,種植也還方便,就是耕地有限……」
阿青比阿木年長的不多,不過是三歲的年齡差,可或許是在道觀時間更長些,也或許是首徒的關係,他關係的東西比較多,比較雜,像是阿木這樣的問題,在他這裡幾乎是隨口就來,聽得阿木心下對這個師兄越發的高看起來。
都說三歲看到老,這阿青從如今才十歲就這樣周全的性子來看,即使往日愛操心了些,嘴巴碎了些,可人真心不錯,細緻又有耐心,是個繼承道觀的好料子。
「師兄,師傅想多弄點兔子皮送到山下去,可這兔子……咱們這一陣子弄得可真心不少,只怕一時半會兒的,未必能再有那麼多了。即使有,我想著,時間只怕也要拖延不少,所以……」
「所以什麼?我說阿木啊,這事兒你該不是想撂挑子吧!這可不成啊,好歹咱們道觀這麼些年這香火都是靠著他們撐著的,有事兒喊一聲,也都挺上心,如今他們這日子不好過,咱們要是不管,這心裡能過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