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師兄弟這樣,李道人也沒賣關子,
「前幾日我聽聞,過上一個月,就是府城李老爺家老太太80陰壽,李老爺有心給他先慈做一場大法事。這活計城裡的那幾個是指定不會落下的,只是這法事場面大,光是城裡那幾個,未必夠用,到時候必定要外面請幾個撐場面,怎麼樣,你有興趣不?你若是有心,我去幫著說和?」
怎麼沒興趣?這樣的法事,大戶人家是有章程的,不說給包場的多少,自己份子能有多少,光是每日的飯錢,茶錢,筆墨錢,外帶紅包,散場儀程,那就妥妥是一比不小的銀子。若是他們師兄弟一起去,那又該是多少?
「可知道他們做幾日?若是三日的,那可未必值得走這麼一趟,往來車錢就不少。」
「我既然和你說,自然不會只是這樣,聽說是要做足七日。」
「那倒是可以,哪怕只是去一個,怎麼也能得個四五兩銀子回來。」
李道人見他們有興趣,那說的自然越發的詳細起來。微微傾身,帶著幾分笑意自得的說到:
「若只是這幾兩,我也未必和你說。關鍵是這一場之後,江防營那邊……有了上一次的事兒之後,新來的那個千戶,嫌棄原來的營房不吉利,要重新規整,我前幾日剛幫著看好了地方,重新畫了圖,這幾日正在忙著移動。我聽說,等著這好了,那千戶還有心在做一場法事去去晦氣。甚至有可能不但是動土的法事,連著重新祭告河神什麼的也免不得要做過一場。如此一來,日子能短了去?即便給這衙門裡的人做事兒,銀錢上不比那些富戶敞亮,可這日子卻基本能連上,如此一來,等著回來,怎麼也能攢下十兩吧。若是你們兩個去,那這一趟可就十分的划算了。」
李道人果然不愧是阿青說的,走富貴路線的,這才來了幾日,竟然比坐地戶的明道人他們都要消息靈通,聽得明道人都忍不住側目了起來,喟嘆道:
「你這和人交往的本事真真是……」
「怎麼眼紅啊!我記得早年你布道天下的時候,不也挺能說?如今呢?倒是成了鋸了嘴的葫蘆,可見是窩在道觀里窩傻了。」
這打趣的,很是讓明道人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說的卻也沒錯,自己如今這樣確實是有些孤了些。再怎麼下去,倒是快和隱仙派一個模樣了。想到這個,明道人點了點頭,
「是該多走走,人脈不就是走出來的嘛,圈子大了,這日子才能好過,往年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只是有些懶了,外頭……太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