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孩子,老劉頭失笑,不急不緩的開始和石頭解說起來。
這小屋裡一老一小融洽的閒話,那頭阿青和阿木卻走的甚是急促。為啥會這樣?還能是什麼,不就是因為第一處陷阱給震得唄。說來也是阿木烏鴉嘴,他們剛到頭一個最近的陷阱就發現,那陷阱明顯就是被觸動過的樣子,可偏偏裡頭卻並沒有任何的獵物。
這樣的詭異現象阿木能不細細的探查?就是阿青,也十分的上心。自打這陷阱起了大作用之後,省下了明道人他們多少事兒?都不用特意出來打獵,就能出息不少的肉食和皮子,幾乎成了他們道觀另一個財源,這樣的地方,突然有了意外情況,這兩兄弟能不著急?不說旁的,光是想想在師父他們不在時候,出了岔子,就覺得十分的沒有臉面。
阿木小心的查看周圍,邊上的泥土裡明顯有血跡,還有陷阱的幾處地方,也有掙扎的痕跡,這到底是自己逃走的,還是讓人吃了?
不對,掙扎的痕跡,也不一定是自己逃走的,動物畢竟不是人,不會解開陷阱的桎梏,所以硬生生的拉出獵物也是常理。
「師兄,看樣子,我這還真是說著了,有東西搶了先。」
阿青這會兒也正皺著眉頭看著一邊的樹上的痕跡嘆息呢,聽了阿木這話,便指著那樹上的痕跡,對著阿木說到:
「確實是,看,這明顯是熊爪子撓的。這東西,怎麼不冬眠?這個時候出來了?」
這附近有熊,這一點他們都知道,只是因為道觀的緣故,那熊十分聰明的從不往他們這裡來,尋食也常往後頭去,所以他們從不在意熊的存在,這也算是另類的和諧了,不是什麼人都一聽到熊就想著狩獵的。道家對自然沒那麼大的侵略性,若非有阿木這陷阱,只怕這些道士們即使武功再好,也不會想著從這些動物身上去攢錢,夠吃夠用就滿足了。
只是如今這熊居然奪了他們的東西,哎呦,那可就不一樣了,最起碼阿木不幹了。
「熊?這東西,咱們不去尋它的麻煩,他到是自己找上門了?真是個不知足的。」
「行了,和這些東西有什麼道理可講?這個時候醒過來,我看啊,只怕不是秋日裡吃的不夠餓著了,就是那冬眠的地方不靠譜,讓什麼事兒給驚醒了。只是這樣一來……」
阿青看了看著陷阱的位置,算了一下這裡和道觀的距離,皺著眉頭髮愁起來:
「你說這要是實在沒得吃,餓狠了,這東西會不會往道觀去?即使不去道觀,避著咱們,那它會不會下山?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發起狠來,只怕哪兒都敢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