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這麼說嘛,那日阿木那麼一說,我就琢磨過來了,這手藝不簡單的很。為了這個,村子裡好些個小子們都上了手,生怕拉下了沒的學,平白浪費了機會。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石頭和冰塊終究還是不一樣的,那些個石橋,哪裡能像咱們這些個屋子,這麼容易就搭起來的。可見咱們啊,最多也就是明白那麼一根汗毛而已,不敢和那些老手藝人媲美。」
「都說一竅明百竅通,再不濟總比旁人懂得多些。若是在村子裡試上幾次,不定就琢磨出來了呢。」
「這也是啊。對了,觀主啊,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這都有十來日了吧?你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都不知道帶個消息回來,山上那些孩子,可苦著了。前幾日起就一次次的下山來問,有沒有你們的消息。這大男人養孩子,就是粗糙了些。」
彩虹屁再怎麼互吹,那也有個盡頭,到底是老鄰居了,用不著那麼虛(吹成這樣還不算虛?呵呵,可見客套這個習慣那真是根深蒂固。)老村長忙說起了實在話,對於明道人幾個一下子出去那麼些日子表示了一下關注。順帶賣了賣山上那些孩子的好。
看看,明道人和泉道人立馬就感動了吧,特別是那感情更豐富的泉道人,更是忘了老村長還在呢,就對著自家師兄叨叨起來。
「看看,看看,我就說後頭那個活不該接吧,為了3兩銀子,硬生生的拖了五天,算下來,一日一兩銀子都沒有,還讓孩子們擔心了,這活接的實在是不上算。多整點皮子都能掙到這麼些。」
泉道人叨叨的明道人十分尷尬,可偏偏這會兒為了顧著自家師弟的面子,不好直接斥責,所以只好安撫的說到:
「去都去了,順手的事兒,能不做?銀子還能燙手不成?趕緊的,準備回去吧。也不知道那幾個孩子,將道觀折騰成什麼樣了,看看這村子就知道,那幾個小子,不安生的很,只怕咱們道觀也變樣了,特別是阿木,最是皮的很。」
他說這話真心不是嫌棄,真的只是順口,想用這個法子來轉移一下話頭,可轉頭,這順口的話就讓老村長給坐實了。
「確實挺折騰,不過這折騰也是不得已,你這回去,可不能凶他們,那也是為了保命啊!對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有你們在,孩子也能安心些。唉,誰能料到這大冬天的,那熊居然沒冬眠呢,可把孩子們給嚇著了,也知道這些日子這夜裡有沒有睡好過呢,若非也做了防範,我都擔心,那幾個孩子能不能安生的等到你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