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
明道人手一抬,止住了泉道人滿臉的疑惑,轉頭問阿木:
「你幹什麼了?」
「下了個帶魚鉤的飯糰,哦,對了,那裡頭還有你房裡剛做的麻沸散,那熊吃下去一刻鐘了。」
哎呦喂,這下別說是明道人了,就是泉道人也不咧咧了,那真是驚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眼睛都快瞪的凸出來了。這……這居然還能這麼操作?都不用在多問,他們兩個就能算出,這一個包藏了禍心的大丸子,在這熊的體內多少時間能發揮出作用來。
「你想怎麼的?這東西一發作,一時半刻的熊可死不了,非得發狂不可。」
明道人雖然這會兒喊得依然帶著幾分緊張,可若是你細聽,卻也能聽出幾分笑意來,不是什麼人都能這麼用腦子的,果然,他剛才那麼一停頓是對了。雖然說阿木那死小子,當時喊得那個口氣,那個語調,實在是找打。可你不得不說,這時機什麼的,那孩子還真是會算,若是他當時真上去了,只怕一個不巧,就正好卡到了那熊發狂的時候,那樣,這結果可就難說了……嗯,這麼想,那孩子還算是有良心的。
「那熊正前方五十米,就是我布置好的陷阱,這不是正勾著那東西過來嘛。」
說起這個,阿木也是一陣的緊張,他好容易和阿青兩個,勾著那熊一步步的往預定好的地方來了,可不想這麼巧,就遇上了自家師傅他們回來,這下可好,那熊也不是什麼傻子,一看人多了這麼兩個,還是大人,這不就遲疑了嘛,看看,這張頭張腦的樣,只怕是要溜。
果然,就是讓他說中了,這邊師傅徒弟的還沒交流完成呢,那邊熊已經俯下了身子,不在是剛才那兩腳直立的暴怒樣,那微微側過的身子,很明顯的擺出了休戰的信號。
這若是在其他時候,若是遇上的是尋常的獵戶,這會兒只怕也就是這麼算了,畢竟能從熊的手下混挑命出來,實在是不容易。可他們能這麼算了?本就是為了獵殺它來的,即使不是為了這!好歹也是下了本錢的,虧本的事兒可不能幹。
這一個心思,別說是阿木和阿青了,就是明道人和泉道人,即使不知道到底為了啥,這兩個孩子和熊對上的情況下,也妥妥不能罷手啊。
所以嘍,都不用阿木招呼,明道人第一時間就做了最準確的反應,順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直接朝著那熊丟了過去。這挑釁的意味濃的,即使那熊是個傻子,估計也能感受的到。作為山裡的霸王,被這麼蔑視了,熊能幹?為了家族榮譽也不能啊!
於是剛有些側身的熊,馬上一個巨吼,宣誓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後重新翻過身,開始直面這些個大小兩腳獸,重新立了過來。那鄙視的小眼神,那威亞,山林之王的霸氣展現無遺:小樣,你居然還敢和熊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