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的道觀前院這會兒那真是成了屠宰現場,幾乎每一個人都湊在了那熊的身邊,一臉笑容的幫著忙乎,阿青更是割一塊肉就看一眼,那喜滋滋的樣子,完全沒了往日端著的大人樣。石頭更是和他師傅一般,已經開始吞咽口水了,這場面真心有趣的很。
阿木見著眾人都在忙,想著這會兒沒了自己的事兒,索性就癱倒了屋子外的石階上,他是真的很累很累了,這一天從早上開始,就沒消停過。畢竟這獵熊的事兒,是他先起的頭,又是他一路謀劃的,所以不自覺的就把自己放到了主位上,明明年紀不大,卻總承擔著最重的責任,就是在明道人他們來之後,攻擊上也沒敢懈怠,和兩位長輩一般的出力,生怕因為自己,連累了其他人,說一句竭盡心思也不為過,你說累不累。
只是這會兒身體是歇著了,可他這心卻不知怎麼的,還是停不下來,一個勁的還在那兒琢磨,滿腦子不住想的就是這熊皮做什麼好。這麼大的一張,做一個長袍子?額,這個雖然是挺不錯,可師傅他們已經有了狼皮的大氅,再用熊皮做外衣浪費了些?再說了,熊皮的外衣……瞧著似乎招搖了些,畢竟他們不過是山野間的道士人家,不是那什麼世家名門,弄得太鮮亮了也不好,容易被人盯上。倒是用這個皮子做兩件貼身的馬甲更合適些,家常穿穿,又實用又暖和,做上兩件有的多,十分的節省皮子。
按照師傅他們的身材,只怕剩下的還不少,給他們三個一人還能做個護膝什麼的應該夠用,有了這個,去外頭的時候也能更暖和些。若是在有的多,那給劉爺爺也做上一副,他人年級大了,在山上又比山下冷些,只怕日常也難受的很,有了這個,在道觀做活的時候也能舒坦些……
阿木越想越多,那泉道人手下剛撥出來的皮子,這會兒在他的眼睛裡似乎已經開始一塊塊的分割了一般,就差沒直接成型了。就在這時候,阿青猛地一下站了起來,丟下手裡正幫著分割的熊肉,一臉剛想起來的懵樣。
「怎麼了這是?可是有什麼漏了?」
劉爺爺正端了熱水出來,看著他這樣,頭一個問了出來,也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就是阿木也坐直了身子,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我剛想起來,我們今兒光顧著這熊了,其他的陷阱都沒去看,你們說,這和熊鬧了這麼一場,附近其他的動物能沒半點影響?指不定慌不擇路的,就有那掉到陷阱里的呢,這會兒還不定便宜了誰。」
居然是為了這個?阿木鬆了口氣,然後沒好氣的說到:
「先是狼和熊斗,後來又是咱們和熊斗,這麼連著兩回,就是膽子再大的東西,只怕也早就跑的沒影了,還能有貨?師兄,你想的也太好了些。」
「指不定就有呢?阿木,這不過是走一趟的事兒,你可別想著偷懶,走,和我一起再走一趟。一個時辰就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