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跑一趟也挺好,這麼冷的天,走個路都費勁,有人幫著忙乎多省事兒。你們這都出來好些天了,總算能回去舒坦的歇一歇了,早點回去,也省的道長們擔心。」
另一頭,被樹根爺爺指派領路的,聽著有人幫著說話,那一陣的尷尬也去了幾分,忙點著頭,好生好氣的說到:
「對,你們兩個孩子,這種費力氣的事兒就別參合了,沒了累壞了,讓道長們心疼。樹根叔你們還信不過?有他在,保證一個錢不少的給你們送到道觀去。」
瞧著沒了蹭著去城裡的可能,阿青和阿木即使嘴上總是叨叨著,想早點回道觀去,可到底感覺有些失望,有種被拋棄了一般的感覺,好在自我調節的功能不錯,又有這麼兩個人幫著開解,三兩句話的功夫,倒是也緩了過來,不說心裡怎麼想吧,好歹臉上重新恢復了精神。
「也是啊,我都想師傅了,也不知道沒我們在,道觀里冷清不冷清。」
「這幾日那山林子裡的陷阱也不知道誰在看,有沒有弄到好東西。要是有隻羊就好了,正好弄個羊肉鍋子吃。」
三句話不離吃的,這說的估計就是阿青了,看看,剛才那臉還耷拉著呢,一說到獵物,一說到吃的,那神情就立馬多了幾分興奮。真是個十足十的吃貨。
看著他們恢復了神色,本村的那個漢子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心裡卻忍不住埋怨上了自家村子裡那幾個,怎麼就不知道多等上一等,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不過這樣的情緒不過是轉瞬,就沒了蹤影,因為立馬就有聽到人通知,知道他們回來的老人趕來,告知了他們,樹根爺爺他們急匆匆的往山下去的緣故。
「傷了人了?」
「可不是怎麼的,就是山凹子的大方,那小子,也不知道怎麼的,往日瞧著挺機靈的,不想這次引著野豬出來的時候,愣是崴著了,差點被後頭衝出來的野豬給頂穿了肚子。好在是邊上的人幫著引開了,可就是這樣,那腿上也劃了老大的口子,樹根叔瞧著不好,你們又不知道去了那個村子,所以啊,就急吼吼的,招呼著大傢伙兒抬著人和獵物下山了,說是分出兩個抬人去道觀,其他的去賣獵物,等他們去城裡的回來,到道觀集合,對了,也留了話,讓兩個孩子趕緊回去呢。」
明明是出了事兒,可不知怎麼的,那漢子心下猛地就是一松,只覺得自家村子的臉面這算是給撿起來了。不過等著這想頭一過,想到那受傷的人,心又是一提。只覺得這一趟去山村去的,實在是不是時候,若是當時阿木他們在,有這麼一個懂得醫術的人在,即使是孩子呢,只怕也能讓人多安心幾分。
看看,阿木這不就是問上了?可見懂和不懂,那真的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很不一樣啊。
「口子可大?流血多不多?」
「巴掌大的口子,褲子上全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