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啊,天官老爺……救命啊!師傅啊……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可是你……心肝寶貝……徒弟。」
聽到聲響匆匆趕來的泉道人和阿青這會兒已經有些傻眼了,雖然他們很想幫忙勸勸,可這麼作死的孩子,他們真心找不到可以勸的理由來。老劉頭更是看著阿木除了搖頭還是搖頭,已經不想說話了。
至於追出來的李道人,呵呵,別人都不動,有他什麼事兒?樂的在一旁偷笑。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對吧。再說了,好歹這老明這麼一頓力氣下去,心裡因為抱元觀而產生的鬱氣倒是下去了大半,也算是錯有錯著了。
唯有石頭,這個最單純的,看著明道人那棍子一時有些失神,眼睛裡露出了濃濃的懼怕來,嘴上叨叨著:
「好厲害,好厲害。」
呵呵,也不知道到底是棍子厲害,還是明道人這刑罰厲害。反正那邊大殿裡豎著的三官神像笑的挺滿意。估計十有八九也是讓阿木這麼一個熊孩子給鬧得煩了,趁機看好戲呢。
第62章 什麼都不知道
挨了打的阿木哎呦、哎呦的躺在自己床上裝可憐,可惜啊,他作死的本事太大,以往的黑歷史太多,以至於如今就是在怎麼裝,也沒人可憐他了,這一番作態除了獲得阿青的幾個白眼,啥好處都沒有,這讓阿木心下十分的不得勁,想了想,索性趁著石頭還在師傅屋子裡教功課,對著阿青小聲的說起了自己偷聽來的消息。然後一臉八卦的問到:
「你說這師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什麼血仇的,可全了結了?我總覺得這事兒聽著挺玄乎啊。」
阿青的反應很直接:翻白眼,這麼些年這山上都沒什麼人找上門來,你說解決了沒有?沒解決自家這道觀這麼顯眼,能太平的了?阿青覺得,阿木這會兒的腦子估計是讓棍子給打殘了,這麼明顯的事兒都能問出來。
「這樣的事兒,師傅絕對需要我們知道,自然會說,不需要我們知道,何必多問?反正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仇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投胎了,你何必這麼上心。」
這話可是噎著阿木了,這阿青,怎麼就沒點探索精神呢,這麼大一出愛恨情仇啊,可是和自家師傅當光棍有直接關係的大事兒,怎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