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採買的東西越說越多,阿青越聽這眉頭越是皺的緊,微微側著頭,打量了阿木好幾眼,這才打斷了說到:
「我怎麼不知道咱們缺了這麼多東西?阿木,你這花錢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啊。要都採買下來,咱們回去負擔可不小。」
「能掙能花不是挺正常,再說了,就咱們那地方,一次買多了搬上去也麻煩,這樣零零星星的來,每次攢點,積少成多嘛。若不然要是一次性的來,旁的不說,光是僱車的錢,就是筆沒必要的開銷。」
這話倒是在理,也確實符合他們的情況,想想近來因為出門參加道門聚會的關係,放手將採買的事兒給了阿木之後,道觀愈發豐厚的儲備,家裡日常使用也順手方便很多。阿青看著自家師弟愈發歡喜起來。阿木靠譜啊,比師叔強多了,自家以後總算不用擔心和師傅一樣,有個拖後腿的了。
為啥這麼說?嗯,這個,先給泉道人留點面子好了,反正不是什麼體面事兒,沒必要這會兒就揭短。倒是這會兒,還有個更要緊的事兒要辦。
「一回採買了東西之後,咱們先寄存到這鋪子後院吧,你等會兒跟我去個地方。」
「怎麼,有事兒?」
「嗯,前陣子我和師傅回來的時候,路過青峰山,偶然聽那邊山腳的人說,東北面官道驛站那裡,前陣子來了個奇怪的行商,說是專門來採買什麼浮萍子?這東西我都沒聽說過,師傅也聽著不對,趁著今兒來了,索性去那個什麼出產的地方瞧瞧。回去也好讓師傅,生的他再出來了。」
浮萍子?浮萍的種子嗎?浮萍有種子?這附近還有連著自家師傅這麼一個醫術算的上好手的都不知道的東西?阿木聽著也有些懵。不知道為啥,他感覺有些不怎麼妥當,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這樣的預感真的成真了,什麼浮萍子,那是紫河車,是尚未成型的胎兒,是強行被打下的孩子,那來人更不是什麼行商,而是專門為豪門貴胄配置禁忌藥物的門人。
某個村落附近的土地廟裡,阿木鐵青著臉,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一邊的阿青更是氣的團團轉。
「該死的,該死的,我就知道,這些個偷偷摸摸的,必定是沒幹什麼好事兒,卻不想居然能這麼狠毒。直接灌藥,直接生取,這將人命當成了什麼?」
阿青一拳打在了廊柱上,震下屋頂一層的灰,落了阿木一頭,同時也打開了阿木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