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想來,就阿木這一日的努力看來,只要過上幾日,或許不用多,三五日的功夫,這孩子就該知道他們對他沒有惡意,就會安心的在這道觀里待著。而只有這樣待著了,他們才好慢慢的教導他怎麼重新學會做人。
明道人的法子還是很管用的,畢竟這是一個失了群,孤獨的幾乎不能存活的孩子,在感受到同類善意的情況下,在不用自己狩獵就能飽腹的情況下,在夜裡睡覺不用擔心被獵殺的情況下,一日日的,這孩子的警惕和戒備開始慢慢的放下了,夜裡也不會在夜半驚醒後偷偷的張望,吃東西也不至於用眼尾盯著送飯的人,像是阿木這樣經常接觸的,也能靠近他一米的範圍之內了。只是這樣的過程不是明道人以為的三五日,而是整整半個月,可見這孩子的戒心有多強,而這戒心強也說明了他往日在山林里的日子有多難過。
而到了石頭,阿青這樣看著威脅不大的孩子也開始可以接近狼孩一米左右範圍接近的時候,明道人對阿木提出了新的要求。
「什麼?要我教他說話走路?師傅啊,我才十歲,沒收徒的意思啊,更沒當爹的經驗,你確定要我來?」
「又胡說了不是,你才幾歲?還當爹的經驗,你這要是能生的出來,那才是稀奇事兒。嗨,我都
讓你氣糊塗了,和你渾說這些做什麼。這麼說吧,這幾日,都是你去送飯,和他接觸,如今整個道觀,他也就和你最熟悉,你教他更能接受些,明白不?我不管你怎麼辦,也沒什麼要求,只要慢慢的讓他能聽懂人話,慢慢的知道該直著走路,當然即使不成也沒啥,等著他和其他人都熟悉了,這活兒自有大家一起來。只是給他開個頭,這個你總行吧。」
要這麼說,這要求還真是不高,阿木想想,自己這幾日好像話也沒少說,接不接這任務的,這事兒也在干。就是自家師傅不說,這讓狼孩開始直著走路,自己好像也已經開始謀算了,既然這樣,還不如接了呢,好歹也是為道觀做貢獻了對吧。所以他十分利索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自得的說到:
「唉,我這人啊,就是心軟,就是責任心重,行吧,我這試試就是了。不過說好了啊,我還是個孩子呢,不能都指望我。」
要不說這年歲的孩子討厭呢,看看,這都說的什麼話,這都什麼表情?怎麼就這麼欠揍呢?氣的明道人一個鞋子又飛了出去,這都是這個月第三次了吧!阿木啊,你這作死的精神可真是可敬可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