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有這麼好?李師弟,咱們有一說一啊,往日師兄我也不是沒幹過獵戶的事兒,可這掙得……不怎麼樣啊。不然我能起這樣的心思?」
曲師兄這人吧,你要說他有什麼人品上的不好?那還真是稱不上,只是承擔的責任多了,負擔重了,自然而然的就摳唆了些,會算計了些。說起來,愣是誰下頭還有兩個師弟,三個徒弟要照顧,要養活,只怕也會多幾分心思。就這樣,他也沒起什麼大的歪心思,只是想著學些掙錢的本事,從這一點上來看,人真心不壞。
既然人不壞,又是打小的交情,在不讓他當壞人的時候,李道人自然也很願意多幫助幾分,聽著曲師兄這麼問,他也熱情了起來,忙不迭的開始說起這青壺觀一干人等的本事。什麼陷阱引得周圍獵戶來學啊,什麼鞣製皮子去賣啊,甚至是山鼠皮子做靴子、幫著山民染土布,採藥賣藥材、給人看病收診費等等,將他眼睛裡能看到的,青壺觀的謀生手段都給說了個乾淨。聽得那曲師兄眼睛都快瞪圓了。
「這一竿子人這麼能幹?我記得,那青壺觀就明道人師兄弟兩個是大人吧,帶著好幾個孩子,能整出這麼些事兒來?」
別說是曲師兄了,就是零零碎碎的,在聽李道人講述遊歷經歷的時候,帶過一遍的太虛真人這會兒也有些莫名的傻眼。當初聽得時候不覺得,如今這麼單撿出來那麼一算,嘿,這青壺觀的一幫子,還真是能人啊,若是再加上這骨筆的本事,這掙錢的手段只怕是能稱得上山林道觀里的前茅了吧。
「怎麼不能,我和你說啊,這幾個,那都是有心人,凡事用的上的,都沒忘了琢磨。當然了,也是咱們燈下黑,沒將心思往這上頭放。你想啊,這染色這事兒,那些染料中用的上的石頭,藥材,這山裡有沒有?那鞣製皮子用的上的東西,咱們缺不缺?說句不好聽的,凡事有過煉丹的,那東西哪一樣不比這複雜?有這煉丹的功夫,琢磨一二這個,能沒點收穫?至於這陷阱,咱們都在山裡,還都是有些功夫的,本就比那些尋常獵戶有優勢,怎麼就不能比他們強?」
有些事兒吧,其實就是窗戶紙,不捅破了,那是沒人往這上頭想,這一下子點破了,得,別說是曲師兄了,就是太虛真人也跟著點了頭,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嘛。
當然了,道理過道理,知道歸知道,讓他們靜下心來也跟著琢磨這是不能的,所謂站著說話不要疼,即使是道士,也不能免俗。只是既然如此,那求點本事……
「那李師弟,你說的幫著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