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又懟起來,好在這會兒風老頭反應過來了,知道收斂一二,不然還不知道又要扯到哪兒去。
覺法眼睛挺尖,走進屋子不過是掃了兩眼,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凝神香,想到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嗅到的一股子香味,忙不迭的湊過去,不客氣的拿起來細細的聞了聞,隨即綻開個大大的笑臉,對著風老頭說到:
「看,我就說你這裡有新香吧,我這鼻子還是這麼敏銳。我說風老頭,分我點,讓我回去也熏熏屋子。」
「這可不成。」
風老頭一把奪過了覺法手裡的匣子,往自己的藥材架子上一擺,然後指著明道人和覺法說到:
「你想要啊?問他,這是他們青壺觀做出來的新品,就你們那廟裡攬錢的本事,想買多少能沒有,用得上和老頭我搶?」
搶?他一個和尚,來搶道士的?這不是要掀起佛道之爭嘛!他怎麼可能這麼幹!這老頭如今說話越發的不著調了,不過這青壺觀做香?以前沒聽說啊!難道往日小看了他們?這感覺一上來,覺法也顧不得下棋什麼的了,忙湊到了明道人的身邊,詢問了起來。
生意上門,明道人這會兒早把什麼和尚道士的全拋開了,那態度好的,和遇上親人一般,和那覺法絮絮叨叨的說上了。把那看著棋盤一臉不甘的風老頭給鬱悶的,上前一步,拿走了桌上的茶葉,也不理後頭徒弟的呼喊,傲嬌的走人了。
這邊藥園子裡幾個人鬧得歡,另一頭的青壺觀里卻另有一番光景。因為明道人匆匆出門,道觀里撐場面的就只剩下了泉道人一個,這下可好了,這泉道人基本就像是被綁在了幾個殿閣之間,連上個廁所都是用跑的。
什麼?怎麼這麼多人?這不是人多的問題,而是這麼幾進的道觀,哪怕只有幾個人呢,只要一分散,那就工作量立馬上升啊!顧頭不顧尾什麼的,很容易出現的。別的不說,這賣香啊,解簽啊,甚至是解說什麼的,都要人的。好在如今阿青也算是半個大人了,也能幫上忙了,只是……
「阿青,阿木呢?那死小子幹嘛去了?」
好容易送走了一波,泉道人趕緊的喝了口水,想歇歇,轉頭一看,卻發覺了不對,這人數少了啊!誰?誰偷懶了?
「哦,剛剛石頭來說,阿林在後院不知道喊啥呢,阿木就過去了。怎麼了?有人要看病?」
阿林?哦,那個狼孩?泉道人眨巴了幾下眼睛,腦子才算是反應過來說的是誰,立馬泄氣了。這和誰都說的通道理,哪怕是石頭呢,也已經到了懂事的時候了,可這阿林……,連話都沒學會呢,你和他說什麼他能懂?若非還有阿木如今算是獲得了他的信任,能制住他,泉道人這會兒都擔心,這孩子若是發了狼瘋,傷了人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