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用科學的眼光,將這一系列的問題都解釋了一遍,總算是能放心了,知道這只是自己沒想到的緣故。只是再怎麼放心,這後門需要修整還是免不得的。想想這可能花出去的銀子,想想自己那絕對會遭殃的屁股,阿木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偏這時候,阿林那個不知道看眼色的傢伙,看著阿木在外頭不住地轉圈,還以為他是要去林子裡,猛地也竄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阿木的衣袖,一手指著林子,啊啊的喊著,臉上十分的急切和歡喜。
他想幹嘛?還能幹嘛,自然是去陷阱找獵物了。作為一個被狼養大的孩子,即使他還小,對於狩獵的熱情卻是整個道觀最積極的一個。即使在養身子,不能放出去的那些日子裡,每每阿木去林子裡回來,他都會咧著嘴歡喜的圍著獵物轉圈,甚至湊上去用鼻子細細的聞一聞獵物的味道,別說是嫌棄血腥氣了,若不是有人拉著,這小子估計都能直接上嘴撕咬上一頓。
等著學會了和人一樣走路,學會了一個字一個字的表達意思,偶爾能帶著出去放放風了,那更是了不得,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只要是有人往林子裡去,那妥妥少不得他的跟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誰去誰不去的,眼睛忒賊。
這樣的情況下,阿木在後門這麼轉圈,你說他會怎麼理解?不出來才怪。可這次他真不是去林子裡啊,阿木有心想解釋一下,可看看阿林,那依然用啊啊,來說話的模樣,他說的他真能明白?
還是省省力氣吧,對於必定說不通的人,阿木沒功夫瞎扯,直接了當的抓著人就往裡走,不給他半點扯著往外去的機會。走進了後門,還順手將門給插上了插銷。
這下可算是大大的打擊了阿林的小心肝了,被抓進去的時候,那眼睛還痴痴地望著外頭的林子,嘴巴嘟的老高,盯著那插銷,就差沒流淚表示委屈了。這麼一副可憐樣,即使阿木這會兒不想和他糾纏,看著都有些不忍心。
正好眼睛一掃,見著院子的一角正曬著好些制香的香料,他索性就拉著阿林過去,指著那些藥材對他說道:
「咱們去林子,不一定都是去陷阱里找獵物的,看看,還有採藥的事兒要干,活多著呢,你別總跟著,成不?」
採藥什麼的,阿林其實不懂,不過作為山林里長大的孩子,對於藥材其實很敏感,在阿木指著那些香料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動了動鼻子,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阿木,那眼神表示的相當明白:要這東西有什麼用?
對,有什麼用,對於狼孩來說,世間的東西區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能吃他的,和他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