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要花這麼多銀子?果然,青壺觀就是掙了大錢了。你們說,他們這都怎麼掙的?就那麼幾個人,日常也沒見他們怎麼往外走動什麼的,這錢怎麼來的就這麼容易呢?」
真不是,這說著說著,又說到八卦上去了,所以啊,也難怪這人不愛說話呢,這雞同鴨講的時間長了,誰也耗不起不是。不過這樣的八卦顯然在村里市場還不小,
「我聽我家老頭說,青壺觀前些日子做了一種很不錯的香,不僅是能給神仙用,還有好些富貴的人家買回去自己用的呢,這樣的本事,能不來錢?」
「香?富貴人家買這幹啥?」
「估計是祠堂能用上吧。不然那些香燭鋪子平日裡掙什麼去?別說富貴人家了,就是咱們這樣的人家,上墳什麼的還能少了這個?」
「這倒也是,要這麼說,以後咱們買這香還方便了?都不用去鎮子上,直接上山就成,呵呵,這倒是好事兒。」
「這麼算,這掙出息的事兒,那些道人確實比咱們強啊,想想那鞣製皮子的本事,還有那筆什麼的,雖說每一樣看著好像沒見他們做成什麼作坊樣的,大筆的出貨,可就這麼攢,也能攢出大錢來。」
還記掛著人家掙錢的事兒呢,連著兩回都將話題扯回到掙錢的事兒上,別人還沒察覺什麼 ,可那一直不怎麼做聲的漢子卻是心裡一動,忍不住心下嘀咕起來:這人莫不是窮的狠了?發急了?
這麼一想,他自然要看看,這人到底是哪一個。只是這一看,眼中卻立馬多了幾分嫌棄。那可不是什麼窮人,靠著陷阱的本事,這人家裡屋子都翻新了,還多蓋了兩間,這樣的好日子,還總盯著人家作甚?莫不是心思歪了?
這漢子用手頂了頂前頭自家的夥伴,讓那當過把頭,會算工程帳的那位也注意了一下,這當把頭的可是老村長家的侄孫,有他知道了,有事兒也能有個防備,免得人道觀好心給他們掙錢,反倒養出個眼紅病的白眼狼來。
能當上把頭,即使只是這樣小村子裡出去的小把頭,那人情世故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過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忙一邊安撫的拍了拍夥計的手,一邊笑著說道:
「你小子,羨慕了吧,你說你急個啥,你兒子才十二,你這是就急著給你兒子攢老婆本,那再過幾年,你豈不是連著孫子的讀書錢都想先攢下了?」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