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這阿木的腦子確實好使。到底也是經歷過經濟社會浪潮的傢伙,雖然不通什麼經濟學,可見識夠廣,信息夠多的情況下,觸類旁通一下還是可以的,所以他立馬提出了一個想法。
「師傅,你說要不咱們招人來做臨時工吧。」
「招人?臨時工?這個怎麼說?」
阿木一開口,別說是明道人了,就是後頭跟著走進來到泉道人也是心裡一動,雖然一時不懂他到底要說吧什麼,可一個臨時工卻不難猜出一些意思來。果然,下面的操作計劃很帶勁啊。
「咱們這麼來,將這藥材晾曬,炮製,甚至是磨粉的事兒都請了人來幫忙做,請上五個人就成,就能將這些基礎的事兒給脫開手了,而咱們道觀里的,只要按照秘方配香,製作最後的環節就成。如此一來,即使這香料的配置藥材有多少種漏出去了,只要配香比例在手裡,也不妨礙咱們手裡秘方的價值,誰都知道這東西,差之毫厘,香味完全不同。」
咦,這還真是個好法子,秘方最值錢的地方不就是這麼一個配置比例嘛,什麼藥材種類什麼的,嗅覺好些的,像是風老頭,其實也一樣能分辨出七八成來,真算不得多重要。倒是阿木這個法子……
泉道人和自家師兄一對眼,那臉上的歡喜是怎麼遮都遮不住。忙跟著說道:
「你還別說啊,阿木這孩子,腦子就是快,這還真是個好法子,甚至咱們說的難聽些,還有些籠絡人心的好處,畢竟這方子有多吃香、多值錢,如今山下的人大概的估計也清楚了,這樣的時候,咱們還能讓他們來幫忙做這些,不怕他們傳出去,這對他們是多信任?想來老村長肯定很歡喜。」
看,年齡這東西就是不騙人吧,即使是泉道人這樣一個懶得自家師兄都嫌棄的貨色,在人心揣摩上,也一樣喝水一般的自如。讓阿木瞬間對他高山仰止起來,看過去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崇拜感。不過這會兒人泉道人可沒工夫看阿木的眼神,他正興奮的和自家師兄對這一個方案進行進一步的拓展。
「師兄,你說,這法子咱們能不能用到別的地方?像是那個骨筆,要我說,咱們其實也能將獸骨筆桿的事兒分給山下的人做,畢竟這制筆的事兒,最關鍵的部分就是怎麼做筆尖對吧。還有阿木的那個紙的事兒,哦,這個或許不用,畢竟這個周期長,量也不大,自己能幹,對了,還有那果林,其實咱們也能請了人,讓他們隔上三五日的來幫忙修枝澆水什麼的,如此一來,重活基本呢狗分出去七成,剩下的咱們還怕什麼人手不夠?」
泉道人那是越說越興奮啊!也是,對於他這樣喜歡偷懶的人來說,最近的日子過得,那這真是暗無天日,感覺人都要廢了,如今能有這麼一個好機會,能一下子將包袱全丟出去,他能不積極?
當然,這關鍵還要看自家師兄怎麼說,到底這才是道觀的觀主,是他們的掌事人。不過作為多少年的老兄弟,他很清楚自家師兄的心思,勸說起來很有針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