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這就不懂了吧,表面看是不怎麼樣,可往深了想呢?想想青壺觀的筆,香,咱們的茶,筆筒,這都是啥?都是雅玩,是咱們道門清雅的證明啊!你說我若是將這做的再好些,讓曲師兄將筆筒做的更奇趣些,那這……」
別出蹊徑有沒有,雖然東西不怎麼樣,可這想法……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頭。」
確實是個不錯的打算,一直以來佛家走底層群眾路線,道門走高層路線,雖然沒有直接劃定界限,可隱隱的他們自己卻是有感覺的,如今李道人這進一步的推動……這是將屬於中間層的讀書人、未來的精英階層全劃拉了進去,不管是從總體人群特徵上看,還是人數範圍來看,都有可取之處,是對傳道人群的再一次擴大,而且還是有底氣的擴大。
畢竟誰都知道,讀書人,那也是要學易經的對吧。這些人天然的就對道門有親近感,有接受度。所以太虛真人難得也厚起了臉皮,對著這野茶多看了幾眼,然後點著那匣子,對著李道人說到:
「這樣,你將你的想頭也寫在信里,讓青壺觀的那幾個也幫著想想,許是能更周全些。」
有了這麼一個藉口,這野茶即使再差,好像也比較容易能讓人接受了吧!太虛真人覺得自己為了保住自家徒弟的面子,也是夠沒底線的了。
太虛真人的這種糾結在青壺觀這裡卻沒發生,在看到李道人的信,得知他的想頭之後,這茶是什麼滋味,已經不重要了,作為道士中不算年老的中堅實力派,明道人和泉道人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從雅玩的角度推廣道門的事兒。
一個說:這確實算是個不錯的想法,只是這雅趣什麼的,好像也是要銀錢支撐的吧,三清觀那裡能撐的起?
一個說:咱們好在是弄了個園子,不然這要真做起來,自家好像有些拿不出手啊,骨筆什麼的,聽著就不夠雅致。
只有阿木這會兒急的不行,在門口探啊探的,好容易讓自家師傅注意到了自己,才插上了一句話。
「為啥你們想的都是給男人傳道,就沒一個往女人身上想,往這女人身上使勁的?」
女人身上使勁?明道人和泉道人都有些懵,這和女人有什麼關係?如今又不是盛唐時期,這些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提供多少香火?
看著他們不以為然的樣,阿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算是大男子主義形成的慣性思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