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怎麼樣老實說阿木真心沒多想過,對於從現代生活過的人來說,理想什麼的,太過高大上,沒有刻意追求的必要,倒是老老實實的看著腳底下的路,走的穩穩妥妥的,更實在些,阿木也一直都是這麼幹的,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在新手村墨跡了那麼久才出去。這種謹慎和穩重,就像是刻在了他骨子裡一般,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學什麼都能堅持,像是打鐵,即使在外頭打鐵,並不能刷熟練度,真算起來並沒有去系統里干划算,可他依然因為小心謹慎,而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
當然這樣的處理對他來說,好處其實也是很不小的,比如這手臂力量,就明顯增加了好些,連著胳膊上的肌肉看著都有了幾分模樣,讓阿木看著就歡喜。
小心的將手裡剛成型的鋤頭在一邊放好,收拾了爐子,確定沒有了火星,阿木走到水潭邊,拿起布巾開始擦拭身體,一邊擦洗,一邊小心的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肌肉,然後對著水潭又仔細的照了照,阿木的嘴角立馬就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我就說這系統里武功刷上去了,怎麼現實里還是感覺用的不怎麼順溜呢,原來關鍵在這裡,這肌肉沒適應過來啊,果然還是要里外結合更科學些,看看,這才一日的功夫,力氣就順了,肌肉也得到了加強,嗯,若是這麼弄上一個月,想來這身體的肌肉線條就能全出來了,那到時候則武藝再施展起來,肯定更順手。」
阿木對於自己尋到了系統的漏洞,補上了自己的缺陷那是相當的滿意,連著外頭已經有些發紅的夕陽,看著都感覺喜慶了好些,穿好衣裳往山下走的時候,腦子裡還不住的算計,自己還有那些地方的肌肉需要加強,那些鍛鍊要加重,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全面提升,為了這個,走個路都像是要跳起來一般,手舞足蹈的,好在這樣的他沒人看見,不然還不定以為是鬼上身了。
等著走進道觀後門,聽見風老頭咋咋呼呼的反應過來,他這一日在山上打鐵打的高興,差點忘了這催債的還在道觀里待著呢,
「怎麼他還在?」
拉過給他開門的石頭,將嘴角往正房那麼一呶,壓低了聲音小心的詢問,卻不想得了自家師弟一個大白眼。
「師兄,你將風爺爺趕回來幹嘛,讓他在山林子裡多好,那大嗓門,咋呼了一天了,我的耳朵都快受不住了。」
「你受不住,難不成我就能受得住?」
「那你打鐵聲不是挺響的嘛,總能壓下去些。再說了,你一個人,我們幾個人?這叫一人受罪,全家享福啊。」
呵呵,這是什麼道理,他怎麼覺得如今這道觀里的小屁孩們一個個的都快上天了呢?都敢對著他說這樣的話了?
一個麻栗子過去,立馬壓住了小屁孩的怨念,轉頭阿木剛想溜回屋子,卻不想人才走到屋子門口呢,就讓眼尖的風老頭給看見了。
「阿木,阿木,怎麼樣,好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