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有理,我也曾聽人說過,那習武的本事人,有專門用石鎖之類的來打熬力氣的,這打鐵聽著,似乎像是和這差不離啊。不過這么小就開始打熬,這是不是早了點?我見著外頭那什麼賣藝的,能胸口碎大石的,都是二十啷噹的漢子,咱們阿木能和他們比?都沒長成呢。」
這是為了孩子好,即使老劉頭說話有些亂,將賣藝的把式和他們正緊的道門比十分的滑稽,可明道人也好,泉道人也罷,都見情,所以解釋起來也用了些心思,盡力說的老頭能聽懂。
「咱們和他們自然是不一樣的,那些人從從外往裡頭練,身子越壯實越好練,而咱們呢,是從里往外練,先打好內里的底子,然後一點點的顯出來,所以啊,你不用擔心身子受不住,就他們幾個,好著呢,看看我們師兄弟其實你就該知道,道門的功夫,從小開始打底是常態,不傷身,反而養人的很。再說,你來了這麼些年,哪日早上沒見他們練武的?這其實也是打熬身子的一種法子,也沒見他們吃不住吧?」
這麼一說老頭懂了,點著頭一臉我明白的表情:
「哦,就是五臟六腑的都先過了一遍,比人家更能吃住勁,是這個意思吧?」
「對,就是這個。」
「那我放心了,不過這火爐邊什麼的,還是不能多待,容易上火,觀主,要不你給開點清火的東西給孩子們吃?」
說是放心,其實還是不放心的很啊,不過說的也有理,所以明道人點著頭應了。
這邊老劉頭在給孩子們爭取福利,而另一頭道觀的四個孩子如今卻半點不知道,正興奮的在阿木的鐵匠爐子邊,小心的比劃著名自己的新武器呢。
對,就是新武器,幹完了長輩的託付,就阿木這樣的禍頭子,還有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子們,能不給自己也弄上一點趁手的?怎麼可能。要沒他們自己的份,這些人能那麼積極來幫忙幹活?不見兔子不撒鷹可不是大人的專利。
「阿木阿木,這匕首我覺著不夠長啊,要不再弄個長些的?」
「長些?那豈不是就成了短劍?可款式可就不一樣了。」
「對對對,短劍,這個好,這個比匕首看著就有氣勢。我這都幾歲了,還用匕首,看著也不像樣對吧。走出去都讓人笑的,還怎麼行走天下,遊走江湖?」
「我還是喜歡弓弩,二師兄,咱們做這個唄,這小刀,我看著也就當個刻刀用。太沒氣勢了,走出去,人江湖人不得笑話咱們青壺觀啊?」
「這我可不敢,真給你弄了,估計師傅也能收走,反正你行走江湖還早呢,咱們得實際些,弄點自己能拿在手裡的,不然做的再好,那也是送菜的命。阿林,你別弄了,這些裡頭沒你的份,看看,就這個是你的,小飛刀,還有這腰帶,是我專門給你做的,綁在腰上。多氣派。」
對著這一群孩子,阿木的耐心那真心不錯,哪怕這什麼江湖,什麼行走天下的,一個個說的相當的不靠譜,惹人發笑,可作為他們中的一員,阿木表情管理很到位,一點都沒露出來。也是啊,不然他能忽悠到他們來幫忙幹活?唉,阿木付出的也很不少啊,至少腸子打結這個問題就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