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已經有大夫在了,救火的人也不少,想來不妨事。你們也別多看,我看著邊上還有好些個江湖人,這裡頭到底有什麼,目前不好說。咱們剛來,兩眼一抹黑的,還是謹慎些的好,走,先去道觀,弄清楚了再說。別救人救的自己先跌進去了。」
到底是帶著兩個徒弟呢,又是這樣的時候,還明顯和江湖人有關,明道人難得壓下了那救人心切的心,恢復了幾分以往行走天下時候的冷靜小心。只是他這裡趕得及,那邊一項十分配合的阿木卻走了神,眼睛不自覺的掃向了某一處,臉上的表情也木了下來,看著就有些不對勁。
明道人待著阿青走了幾步,感覺阿木沒跟上,忍不住回了頭,看到阿木這樣,下意識的就順著阿木的眼神散了過去,這一看,他還沒反應過來,在阿木邊上,更早發現阿木不對的阿青卻瞪大了眼睛,猛地低呼了一聲:
「是他。」
是誰?讓這師徒三個這樣吃驚?呵呵,斷章狗吊胃口了,請聽下回分解!
第100章 生父-傳聞
阿木的目光投注之處是一個約莫三開間的門臉房子,看著外頭的帘子,就知道這是一處雜貨鋪,有一個五十上下的男子,正小心的在這裡貨物,斑白的頭髮,微微塌下的雙肩,還有不算鮮亮的衣裳,瞧著就知道,只怕日子過得不算愜意。
這人是誰?阿青也好,明道人也罷,只一眼就已經認了出來,那人是阿木的生父。阿青還難得機靈了一回,竄到一邊,低聲的詢問了擺攤的某個小販,等著回到阿木身邊的時候,那神色就帶上了幾分不好。
阿木掃了一眼,隨即就低了低頭,默不作聲的扯了一下明道人的衣袖,第一個起步往前走去。其實不用阿青去問,只看現在這人這樣只怕那一次他大鬧之後,日子過得很是不平靜吧。
也是啊即使他貼出去的那些罪名基本都是那正妻的,毀了名聲的也是那婦人,可作為一家之主,他哪怕是再怎麼無辜,一個治家不嚴,為父不慈的名聲,就足夠他被指指點點了。而名聲不好了,這生意能好的起來?
還有那正妻的家人,即便名聲因此受累,怨恨她拖累家人,可在那婦人死了之後,所謂人死債消,難免不會為自家人找些理由出來,並遷怒記恨到這人身上。作為一個依靠著岳家起來的商戶,在面對這樣的記恨之後,特別是人家家裡還有官員的情況下,能得什麼好?即便人家不明著出手,光是依附的那些給些個刁難,也足夠他日子艱難,生意敗落了。
幾十年的心血白費,喪妻,無子,還絆子一堆,這人至今還能維持住有這麼一個不算太差的鋪子,只怕也已經是用盡了手段,許是還免不得有友人幫扶,欠下一堆人情的結果了。這樣的結局,那人會變得如此,好像也不難理解。
阿木心思一轉就將前因後果想了個通透,另一邊打聽了一耳朵八卦的阿青,在湊上來後,低聲說起打探來的消息,也和他想的差不離。唯一漏下的,就是那人身邊的其他人的消息,比如還有兩個年歲不大的閨女,將來許是會愁嫁,比如身邊妾室只剩下個丫頭出身的,勉強幫著管家,比如原本的下人幾乎全散,只留下兩三個老僕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