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發現屍首的,這不是生怕賴到自己身上,惹上什麼案子嗎。」
「說起案子,你說,這沒棺材,沒墓碑的,這人會是怎麼死的?」
「這我怎麼知道?看仵作的吧。」
七嘴八舌的聲音那是說什麼的都有啊,阿木感覺自己耳朵邊像是塞滿了鴨子,往日還說婦人絮叨,要他說,這男人其實八卦起來嗎,比女人更厲害,看看這一個個腦袋伸的,都快和長頸鹿一個級別了。
邊上阿青聽了滿耳朵的八卦,這會兒心裡也痒痒的很,瞧著自家師傅正和其他的那些什麼觀主啊,主持啊的說話,也拉了一下阿木的袖子,低聲問道:
「阿木,你看清楚沒?知道怎麼回事兒不?」
「問我?我能知道啥?就這麼一眼,啥都沒看清呢,這要是就能看出端倪來,我還當什麼道士啊,直接去六扇門或者刑部大理寺得了。」
他這話說的是正理,可人阿青卻不免有些失望,叨叨的說到:
「你這不是會的東西挺多嗎,還懂醫術,怎麼就看出端倪來?趕緊的細心看看啊,萬一真有什麼,咱們要是漏了,豈不是吃了虧了?」
說他什麼都懂這個阿木不敢應承,可說到可能吃虧?這個阿木上心了,這年頭吃什麼都不能吃虧,不然就他們這小胳膊小腿的,豈不是就請等著被人欺負了?一想到這個,阿木的眼睛立馬就和X光一般,在那所謂的洞窟附近西下的掃描起來。
阿青看著阿木那認真地樣,也立馬十分機靈的將身子往阿木的前頭那麼一站,堪堪能擋住大部分人的目光,生怕自家這麼明目張胆的打量讓人看出什麼來。
阿木能看出什麼?這個真難說,要說看現場?就如今這人來人往的樣,就是有什麼證據,只怕也早就破壞殆盡了,沒什麼可看的。可俗話說的好啊,所謂細節決定成敗,其實其他地方還是有那麼一些子線索的。
比如這地勢,就阿木看,那就不是什麼好地方,野林子邊的小山包,這樣的地方怎麼看,都不是什麼風水好的,一般道士走過路過都不愛歇腳,想來不該是傳言裡,所謂的道門大賢能看中坐化的地。
再一個這地質,就這爛泥樹根遍布的地方,尋常人想要立個墳都不稀罕,生怕水汽太重,到時候屍身腐爛什麼的,死了還遭罪,這麼一看,那就更不符合道門點陰宅的選擇。
最後還有那所謂的洞窟,他看了一眼那微微有些暴露的洞口,怎麼看,這都像是直勾勾的往下挖出來的樣子,不像是有什麼天然形成石窟的模樣,那麼這所謂的一碰就塌,就不是什麼其他的緣故,很可能是樹根往外長的時候,將這裡機緣巧合的騰空了,這才出現這麼一出。
將三項可能疊加,阿木摸了摸下巴,一把拉住了阿青的袖子,湊在他耳朵邊說到:
「這裡估計沒戲,我瞧著只怕是個兇殺案的現場,和咱們想的,搭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