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開始散了,這人要是在怎麼聚集下去,我都不知道這城裡還放不放得下。前幾日那模樣,我怕啊,怕這府城成了這些人爭鬥的場地,若是如此,那這要牽連多少百姓?指不定朝廷上,也要下狠手了。咱們這武林中人,就是不知道教訓,早些年六扇門抓了多少人,怎麼就忘了呢。」
「我聽北面的人來信說,有些個聽說這傳承已經被得了,就索性不來了,還有些準備在各處守株待兔,呵呵,這外頭是什麼人都有啊。」
天和子觀主本就是北面寧州的,對於這些消息向來是眾人中最靈通的一個,同樣也是對寧州的情況最擔心的一個,就怕一個不小心,這寧州也不太平,如今好了,連著這裡都少了這麼些,向來寧州是安穩了。所以這會兒他一臉的笑意,十分的坐得住。還有心調侃起那些人來。
「不參合的是聰明人,守株待兔的?呵呵,都是些愛走邪道的,隨他們去吧,到是這城裡剩下的,怎麼樣?可聽到他們怎麼想的了沒?」
這是關鍵,怎麼只走了三成呢?剩下的七成人都想什麼呢?難道他們看破了他們的計劃?不該吧,若是這麼聰明,怎麼會被這麼一個傳言引過來?
這事兒吧,說起來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留下的人那是因為另外一個消息。是什麼呢?那就是啊,這些人中,有一個曾在二十年前來過齊州府,而且吧,他還真在這裡的某一個目前已經不知所蹤的道觀遺蹟中落過腳。所以嘍,有了這樣直接的線索,你說他會被外頭那些虛頭巴腦的消息給影響到?
還有一個則是祖上曾幹過摸金校尉的,他在消息傳出來之後,就去查看了據說被拿走了傳承的地方,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發現這所謂的洞穴,裡頭有人的痕跡十分的不明顯,怎麼看,怎麼都像是有幾百年的模樣,這樣的地方能留下什麼傳承?怎麼就有東西讓人拿走了?他心裡起了懷疑,覺得這是一出引蛇出洞的把戲,所以想留下來看個究竟。
有了這麼兩個,連帶著和他們相關的人員就占了剩下人的將盡三成了,至於其他的?這裡頭留下的緣故多了去了,有的是前些日子和人爭鬥傷了身子需要養病的,有些是真的不想鬧騰了,想歇歇腳,然後去附近找個地方落腳的,還有更絕的,那是本身這附近有親友的,想著反正自己尋機緣沒了戲,索性在這邊逗留些時候,走親訪友的。
看到這麼一個統計,玄德觀主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合著惱了半響,他們這效果就這麼點啊?!若是真想等著這些禍頭子都走人了在細細的摸索,你不等上三五個月,估計都不能落個清淨,要是著急了反過來還容易被識破了他們的算計,落下個壞名聲。
「這可好,這事兒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慢慢的來唄,反正咱們就在這附近,急什麼,再說了,機緣機緣,這強求的還能是機緣?我倒是更傾向於隨緣,若是該咱們的,自然就會落到咱們手裡,若是不該咱們的,那麼留在原處,等著該得的人來就是了。」
對於所謂的機緣,傳承,明道人想的很開,畢竟青壺觀遠在山裡對吧,他不可能長期在這府城逗留,即使得了,也不可能一家獨享,既然這樣,還不如姿態高些,隨性些更好呢,好歹還能留下幾分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