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以,能想到用鐵木做陷阱,這人的心可夠毒的,哪怕是沒將來犯的人串成糖葫蘆呢,壓也能壓出個內出血來。
阿青見著後頭似乎沒了動靜,湊到那鐵木邊又多看了幾眼,猛地大了一個寒顫。
「不只是可以,是很可以,那木尖子頭上,居然還燒過,瞧著顏色,似乎還浸泡過東西,只怕沾上一絲,就夠人受的。」
聽到這兩個看著不大,卻好像很懂行的小道士這麼說,那些躲到了外頭,正探頭探腦的江湖人一個個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說:好傢夥,好在咱們尋了道士來,不然真自己上,只怕這會兒就該煙氣了。
那個說:你們說,這布置下這地方的人,真的是道士嘛?要是這道士都這麼狠,以後我哪裡還敢去道觀咋呼?
還有的說:既然住在道觀,不是倒是那也是半個道士,反正以後看著這樣的,我怎麼也要多小心些。
聽著他們這麼毫無顧忌的編排道士,阿木很有些無語,你們這樣當著道士的面,說倒是的閒話,真的好嘛?這也能說是小心了?那要不小心,要咋呼,以往是個什麼樣?這是心大呢還是腦子不好?
阿木頭一次對江湖人這個稱呼有了懷疑,感覺他們相識二次元出來的懵逼。這想近距離的在聽聽這幫子二貨還能有些什麼驚人言論,那邊明道人開始招呼他了,
「阿木,趕緊過來。」
他喊阿木幹啥?還能幹嘛,作為山里布置陷阱的第一人,在拆除了第一個機關之後,讓這傢伙來感覺一下,是不是還有危險還是很有必要的。
什麼?為啥不讓這些大人來?呵呵,城裡生活的道士,這危機感能能山裡的比?差距老大了好不。而阿木也沒辜負他的信任和顯擺,這不是剛應聲過去,竄到了下面,一個打眼,就尋出了一塊能翻身的石板來,而這石板的下頭,呵呵,不好意思,那一排倒豎著的木尖子,正在為阿木站台呢。
「好傢夥,這,這手法,那人該不是倒山的出身吧。」
不知道什麼之後湊過來的某一個江湖人,哦,就是那個第一個發現這個密室的傢伙,一看到這一幕,就立馬倒吸一口涼氣,說出了這會兒眾人心裡一致的認知。是的,這樣的手段,這樣的機關,以往多半都是用在大型陵墓里的,是專門對付盜墓賊的。如今用在這裡……
天和子搖著頭,看了看邊上青石堆砌的密室石壁,遺憾的說到:
「早知道這樣,咱們一開始就不該下來,而是該先在附近尋一尋這密室的正緊入口,這傢伙,能有這兩個手段,後頭還不定有什麼麻煩等著咱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