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帳本?這東西擺在這裡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裡是帳房?有在密室做帳的嘛?還有這數字,怎麼看著不對啊,綢緞,400兩?這是什麼綢緞?要這麼貴?還連個數量都沒有,這怎麼算的帳?」
玄微第一個咋呼起來,而邊上湊著腦袋生怕自己漏看的也一個個的皺起了沒有,只覺得這東西看著很詭異。忍不住也紛紛的開口說到:
「怎麼看著像是流水帳?」
「會不會是什麼暗記?只是這暗記的話,這綢緞又代表了什麼?這銀子……這麼個窮地方能有這麼些銀子?若是有,這道觀還能是這麼個模樣?」
阿木從一開始就沒在這些人裡頭,即使他在進來的時候出了大力,可年級小,輩分小,他很是識趣的就沒往前頭湊,而是拉著阿青一起,在一邊細心的查看石壁等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心想看看,這地方能不能在尋出個暗格什麼的。
不想他這裡還沒收穫,耳朵里卻充斥了這麼一個大新聞,猛地心下就是一跳。
「這樣的記帳方式,怎麼感覺像是賄賂帳本呢?」
雖然說阿木沒做過官,也沒幹過受賄送錢的勾當,可他那不是影視劇看的過多嘛,聯想力夠可以嗎,人家還要想想,他這裡一聽就腦洞力十足的暢想起了無限可能。等著有人說到暗記,那更是聯想力十足的想到了錦衣衛的身上。
「師傅,師傅。我有想法……」
有了想法就要匯報啊,這會兒這些人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為啥這麼說呢?這要真是什麼皇家密探的東西,他們這翻出來了,讓那些人知道,能有個好?一個兩個的,指不定的就被滅口了,可要是人多呢?那是不是就能苟著躲過一劫?
聯想力十分豐富的阿木腦子轉的飛快,忙不迭的就開始往外突突了,力求將消息立馬散開,降低危險。見著眾人聽到他的話轉過頭,立馬說到:
「我聽著,感覺是不是那什麼……專門記錄用的,哎呀,這麼說吧,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來暗訪的什麼探子的記錄冊子?這上頭所謂的綢緞,不會不會是什麼綢緞商人的意思?這銀子是不是他給孝敬的數目?」
能在江湖上混出來的都不會是笨蛋,而能在前頭有了一個得到傳承的消息之後,還穩得住,來這裡的,那即便不是人精子一樣的人物,最起碼的閱歷和經驗還是很可以的,聽著阿木這麼一說,立馬跟著也想到了關鍵處-什麼人會專門記錄官府收受賄賂的細帳?除了朝堂的對頭,就只有皇家。而能花費這麼大的經歷,用建一個道觀來隱藏身份的……是誰,這個還用說?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的臉色都有些不對了,看著那帳冊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不安。像是看著什麼吃人的禍患一般。
倒是明道人,許是常年不和官府接觸的關係,對這些不夠敏感,也沒意識到這事兒裡頭有多少的危機,反而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在意的說到:
「或許吧,不過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尋仇的來查閱些事情,你們看,這上頭除了這綢緞,還有棉布希麼的,十來樣的名字,多是和料子有關,若是探子,哪有隻盯著一家的?還有啊,這墨跡,濃淡不一,粗細不勻,我瞧著前後時間相隔的挺長,估計有三五年的樣子,兩本那就是十年上下。若是密探什麼的……這官員任期在這裡擺著呢,總不能盯完了一個,還要接著盯下一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