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難不成還一點點的和人擠吧著出來?癆病鬼這身份挺好的,最起碼清爽啊,走哪兒都有人大老遠讓道不是。倒是我家阿青可憐了一把,明明一個好好的大小伙子,愣是裝成了滿臉麻子的丫頭,讓家裡知道了,還不定被笑成什麼樣呢。」
家裡笑成什麼樣不知道,這會兒這裡已經笑得不行了,看看,別說是李道人了,那聽見有人來,已經躺下了重新起來,穿好衣裳出來的太虛真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帶起了一陣的咳嗽聲。間接的提醒了泉道人這兒還有個長輩,總算是讓這兩個不著調的傢伙停下了八卦。
有了太虛真人出來,那這坐在門檻上聊天的架勢是肯定不成了,泉道人立馬恢復了正經的模樣,轉過身來領著阿青好生的行了個禮,然後又被老頭正正經經的帶進了裡頭,嗯,順帶的重新關上了大門。好歹也是到了晚上了,這老是敞著大門,也實在是不像樣了些。
不過即使補上了這麼一個失禮之處,太虛真人還是忍不住,在泉道人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給了李道人一個瞪眼,嫌棄了一把他這待客之道。與此同時,也算是解救了一把阿青,讓他那紅的不成的臉終於有了恢復的機會。
唉,人都說什麼交友不慎,可阿青覺得,他這輩子最悲催的事兒,就是師祖收徒弟不慎啊,你說,怎麼就有這麼一個愛揭人短的師叔呢?當初他就說不裝女孩子,不裝女孩子,是師叔自己說的,說是保證沒人知道,保證擺脫了那些人之後,就當沒發生過,可這會兒呢?才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啊,這話他就全忘了?賣的這麼快,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啊,怎麼就這麼讓人寒心呢。
可即使再怎麼寒心,阿青也就心裡吐槽一下,不說這會兒是在別人的地方,要維護一下自家青壺觀的名聲,就是回去了……師叔一路這麼照顧自己,自己好像也不好太計較,不然就有些不地道了對吧。所以這苦,只能閉著眼往下咽了。阿青很委屈,還不能說,站在角落裡默默的心疼可憐的自己。
他這裝著壁畫,泉道人卻乾淨利索的在到了正堂,正經的坐下之後,開始說起了他這一次來的目的。當那一張被明道人抄寫下來的飛刀秘籍遞到太虛真人手上的時候,這師徒兩個的眼睛亮的,都能反光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太虛真人沒說話,那是因為他是長輩,在這個時候不好開口,可李道人卻沒有這樣的顧忌。雖然在聽完了府城的驚心動魄之後,對著這個青壺觀好不容易得到的秘籍,為什麼會送到他們這裡,已經有了猜測,可這真的遞到他面前,卻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這幸福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點?讓他有些懷疑是做夢啊。
「剛才不是說了,這是給你們的,然後呢,別的要求沒有,就是希望你們幫著再往外傳那麼一二次,爭取多面開花。」
說的這麼明白了,到了這個時候,那不要就是傻子,不用李道人出手,太虛真人就一把拿過了那秘籍,不顧李道人那眼珠子跟著轉過來的饞樣,細細的端詳起來,一邊看,一邊笑眯眯的點著頭,低聲打趣道:
「這樣送上門的喜事兒,老道活了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哈哈,可見這是福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