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永遠都是相對的,誰也不能說一定就沒有這樣的人,鄉下地方,乾旱的時候,為了河裡的水都能械鬥的鬧出人命來,真到了利益相關的時候,誰說得準會出什麼么蛾子呢。所以阿青這話說的也有些不夠堅定,弄得石頭都忍不住偷笑了一聲,扯了扯阿青的袖子,小聲說到:
「大師兄,其實你也不能肯定是不是。」
嚓,什麼時候,這個死孩子膽子也大起來了?也敢這麼戳心窩了?他大師兄的威嚴受到了挑戰。可他想反駁吧,還真沒法子反駁,因為事實在這裡擺著呢,他好歹也是在外頭走過一圈的人了,也算是見過了聽過了些人心鬼蜮的事兒,哪裡不知道這世事難料的道理。所以不過是瞪了個眼,給了個警告的意思,就轉頭敞亮的自揭老底的說到:
「是是是,我心存僥倖了,不該。師傅這一手確實挺厲害,別的不說,到底也算是免了以後的麻煩。不過有一說一啊,咱們師傅這手好是好,卻有些扎眼了,好在如今外頭知道的人不多,不然還不定又起什麼傳言呢,不是說咱們錢多燒得慌,就是說咱們和周圍的村子關係不睦,存心不給山民方便什麼的。」
雖然是出家人,可這人言可畏的事兒,一樣不能免俗。可阿木對此卻相當淡定:
「山下的那些人是不會說的,因為邊上山不是只有咱們一座,附近山裡的村子也不會說的,因為他們選擇多,也沒心思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剩下的,說了又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何必管這些不相干的人說什麼,沒的自尋煩惱。要我說,真要是有些眼色的,不單不該說,還該給咱們送禮,謝謝咱們的提醒之德,跟著多買山才是。」
咦,這又是怎麼說的?這山……為啥從阿木的話里,他們感覺這裡頭藏著寶貝呢?眾人聽得滿臉懵逼。
山里確實藏著寶貝,對於阿木來說,每一座山,那都是一個寶藏。
「你們想想,咱們日常吃的各種菜蔬都是從哪兒來的?山地貧瘠,可種菜卻很是不差,還有野菜山珍可以補充,省下了多少開銷?此外咱們的陷阱呢?雖說如今因為咱們往山里走動的多了些,讓不少的大傢伙兒都搬了家,可留下的兔子野雞也讓咱們不缺葷腥了對吧?還有果樹,讓咱們日常多了零嘴,其他的樹木也能讓咱們製作家具起屋子,免得採買木料,如今還要加上茶樹。若是在加上藥材,染料,香料,這麼一算,這一座山,幾乎是將衣食住行,吃喝營生全給招呼住了,你說這山是不是個寶貝?」
不說不覺得,這一說還真是啊,甚至掰掰手指頭,還有不少的補充可以說:
「有鳥蛋,有茅草,有石料,還有花卉可以采了賣,連著繩子草鞋都一併有了,皮子也是從山裡得的,哎呀媽呀,要這麼說,咱們這豈不是住在了寶地上?可以往外頭怎麼都說咱們這樣的山溝溝是窮地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