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爺爺,說起來,你那道觀是不是小了些?就那麼幾間屋子,一個不大的院子,你也好意思說是道觀?平白浪費了個子孫廟的名頭,你也不嫌將來傳給清風師叔的時候寒磣。」
嘿,這話說的風老頭不高興了,直接站了起來一個麻栗子敲到了阿木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到:
「你也不看看我這才幾個人,不說這建的多了,屋子平白空著最是容易損了,浪費的很。就是不浪費,多砌上幾間正殿偏殿的,那也要看我這有沒有人伺候不是?我一個老頭還能指望我幹什麼重活?就是師叔,那也要先顧著藥園子,哪有那麼多的精神管這麼多?除非,除非你索性轉到我家來?來給我當個徒孫?那我就建起來,讓你一個人伺候著。」
這反將一軍的事兒乾的,當眾挖牆腳啊,看看,明道人臉色都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憋著笑呢。哼,反正肯定不是向著他就是了。不過既然這話說的懟上了,那他也不是沒有戰鬥力的,阿木立馬翻身就上,直接回嘴說到:
「您這話糊弄別人還成,糊弄我?呵呵,風爺爺,我記得老方頭可不是一個人,家裡可是有大娘的,哦,對了,還有兩個兒子,好像和師叔差不多大來著,孫子都有了,這一家子可是足足有五口人,這還算人丁少?真算起來和我家那是一樣一樣的呢。用壯勞力來算,比我家還多呢。」
所以說這知根知底的抄家懟人那真是沒法細究,這一往深了說你看,什麼老底都出來了。
「那是他家,又不是我家的?我雇的可就老方一個,最多他媳婦幫著弄點飯菜,還能全算上?對了,說起這個,阿木啊,老方他家大小子在城裡這鐵匠鋪子學手藝時簽的學徒契書到時間了,我想著是不是幫著在山下村子這裡建個小鋪子,好歹也能靠著給人打打農具,修修東西混口飯吃,你那鐵匠爐子,可還有法子再弄一套?比你簡單的也成,只要能敲打起來就行。」
這是休戰了?阿木抬頭看了風老頭一眼,瞧著這老頭眼神里全是認真,立馬知道不是隨便找的藉口,而是真這麼想的,這麼一來他倒是反而不好說什麼了,忙跟著點頭,
「行啊,這個現做也不難,我幫著做一個就是了。」
「那就好,就好啊,那孩子有了正緊的事兒干,老方也算是能安心了,唉,那孩子實在是太老實,要真留在城裡,還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呢,你說說哪有傻不拉幾白給師傅干十年的學徒?那家不是五六年上就開始拿小工錢的?這孩子,連著這樣的事兒都能讓人忽悠著答應了,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