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那魚特別稀少,洞口附近下網,一天都未必能有一斤。」
「嚓,這麼少?」
「可不是,有幾個老饕想去嘗嘗,結果等了一日,也就吃了那麼一頓。」
「味道怎麼樣?」
「據說十分鮮美,吃下去人都精神了。」
「這麼神?說的我也想嘗嘗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得不到的,那心裡就越是痒痒的回去想,更不用說還近在咫尺,努力一把就能得到的了,一時間往崗下村的人那是越來越多。村長樂的眼睛都快笑沒了。只覺得自家這裡天降個好餡餅,風水起來了。
「這魚沒賣出去幾條,倒是這些個鍋碗瓢盆的,借宿的,租漁網小木筏子的掙了不少,我說老傢伙,你這算計的可真夠厲害的。」
老韓頭如今幾乎日日過來,雖然說那地方如今看著是沒什麼危險了,似乎也用不上他這個玩蛇的老頭了,可許是人老了,對看熱鬧上了癮,瞧著那些半生不熟的傢伙在水上晃悠,就覺得樂呵。一日不來,在家都有些待不住,總覺得家裡冷冷清清的沒意思。
他家小子還特機靈的,忽悠他帶了好大一堆的蛇藥來,在那土坑邊幫著擺了攤子,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給人以防萬一是積德的好事兒,還能掙點零花錢,一舉兩得,給他擺好了台階。這下可好,他這是徹底的在土坑邊占住位置了,不說這零零星星的能賣多少吧,就光是能和周圍幾個同樣心思,同樣擺著小攤的老頭斗個嘴,圖個樂也走不動了。
而村長呢,那就更不願意走遠了,這洞裡的小魚雖然不多,可這生意做得熱乎啊,看看,最近他們村靠著這麼一個地方掙了多少好處?哪怕是為了這生意能更長久些呢,他也不能讓來人在這裡出事兒,那可不就得多盯緊幾分嘛。
如此一來,兩個老傢伙自然不會少了懟上的時候,而這懟著懟著,有些事兒就是沒看透的,也說透了。
「我說,這主意是木道長那孩子出的吧?」
老韓頭砸吧一下嘴,看了看那幾個明明什麼都沒得到,還落了一聲水的所謂讀書人的狼狽相,偷笑了幾聲後,用手肘捅了一下村長,小聲的問著他想到的事兒。只是一句,就將那村長驚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了?這附近,除了他有幾個有這樣的本事?反正你老小子是不成的。」
老韓頭那神神秘秘的笑著,這倒是勾起了村長的興趣,忍不住往老韓頭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