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會兒阿木才這麼嘚瑟,說起來還真是有嘚瑟的理由。
「師傅你放心,都是你們的尺寸,往日給你們做衣裳都是做慣了的,怎麼可能出錯,師叔,你看看,這一件法衣還是你最喜歡的松鶴山石圖文,我貼心吧。」
「哈哈,知道你孝順,我一眼就看中了這一件,還有這鞋子,不錯,山水文的。就是這琉璃……怎麼都一個樣?」
這他哪兒知道,一套套出來的時候,附件都是隨機的,系統也不給挑啊。當然他這回話的時候自然不能這麼說,只能點著另外給阿林他們的那幾個相對活潑些的說到:
「差不離價格的款式不多,其他的我也沒敢挑,多是些娘氣的很的。這個雖然和師傅的相差不大,可看著總比這幾個看著襯你。」
泉道人探頭看了一眼剩下的,立馬沒了二話。順帶對玉冠愛不釋手了一番,又小心的放到了一邊的匣子裡。
「這個貴重了些,咱們這樣的山野之人,用著不像,還是放著的好。對了,你們的也藏起來,不到大事兒的時候,別拿出來,太過招搖。」
呵呵,招搖,這法衣你怎麼不說招搖了?不捨得用就不捨得用唄,窮慣了的人這也是常態。阿木瞭然的點了點頭,只是附和著說到:
「本就是準備了以後遇上大事兒的時候用的,不然誰沒事兒整這樣的?咱們日常的衣裳穿著才痛快,想幹嘛幹嘛。」
阿青聽到這裡,眼睛一掃自家師傅,看明道人微笑著沒說話,也難得插嘴打趣起來:
「我瞅著,下回再去府城,參加什麼聚會,其實很可以戴上一二樣的,好歹也好讓人知道知道咱們青壺觀的底氣。省的那城裡富貴眼的人抬著下巴看人。」
說到這個,話題不自覺的就開始歪樓了起來,泉道人立馬說起了上次和阿青出去的時候,外頭遇上的那些富貴豪門的做派,而一邊剛才還一臉稀罕的翻動著東西的兩個小的,也停住了手,專心聽了起來,弄得阿木一時有些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