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頭還沒到最裡頭接待人的正堂呢,就開始吵吵起來了,而且還是這麼些個話題,聽得後頭一幫跟著的那是差點沒笑出聲來,都說老小孩,這可真是成小孩了,鬥嘴都能鬥成這樣,這威信還要不要了?
泉道人狠狠的瞪了阿木幾個一眼,壓制了一下這些死孩子戲擬的眼神,然後快走了幾步,上前拉了明道人一把袖子,並在老頭轉身看過來的時候,示意了一下場合,生怕自家師兄在晚輩面前再出醜,可惜啊,這會兒已經遲了,看看,就是明道人自己也察覺了,轉回頭快步走的時候,那耳朵都有些發紅。
倒是玄德觀主,似乎有些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看著泉道人這樣,還嘚瑟的揚了揚下巴,一副德勝的模樣,這樣的老頭,讓阿木阿青幾個越發的忍不住起來,只是這到底是客人,不好太過失禮,忙看向了一遍跟著老頭來的幾個,不想這一看,倒是看出了端倪,這些個人愣是權當沒看到?呵呵,明白了,合著這老頭以往這樣的事兒沒少干啊。那豈不是說就是個不要臉的?
嗯,也不能這麼說,當初他們去府城的時候,人家還是很要臉的,那麼這是表示對他們親近?
人的態度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越是客氣,有時候未必真的親近,倒是這樣……別說啊,阿木都好像不自覺的對著這抱朴觀的來人感覺放鬆親和了些。嗯,這老頭,有一套。
感覺到玄德老頭有一套的阿木沒想到,這老頭來青壺觀的目的還不只是為了什麼冬祭,而是有更大的計劃。
你想想,青壺觀可勁的往這山里忽悠人,掙了不少錢的事兒,就是再怎麼交通不便,這道門圈子裡的人能一點沒聽說?就是外頭其他地方的人沒聽說,這就在一個府里待著的能沒聽說?而聽說了,能沒人心動?即使他們都是出家人,那也一樣要吃要穿,經營著偌大的道觀,也一樣需要開銷的對吧。
往日裡那是都沒往這些地方想,只顧著死命的在專業領域裡扣錢而已,如今猛地發現,有一個小夥伴居然出了奇招,猛不丁的從一個貧困戶發展成了小康了,他們能不也想跟著學學?只是有些人保守,有些人遲疑,有些人拉不下臉來問罷了。
只是這些人里絕對沒有抱朴觀的玄德。為啥?因為他們曾經聯手過,有交情啊。既然有交情,還離著這麼近,怎麼看都能分一杯羹,你說這玄德能不心動加行動?更不用說這青壺觀的發展,掙得錢,真心說起來,有一部分還是分了他們的湯了,那是肯定,一定,以及必定要來的呀。
「今年我抱朴觀三次道樂大會來人不足往年七成,我說明觀主,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他們抱朴觀道樂大會人不多,和他們青壺觀有什麼關係?這一刻明道人是懵呆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轉頭看著玄德老頭,脫口而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