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我這裡了,就是其他地方,今年什麼品茶的,什麼鑑賞的,甚至是酒樓這生意都下降了一成不止,我說你們青壺觀倒是起來了啊,還帶著那麼些個村子,可你們怎麼就不想想,這從來花銀子的人都是有數的,能流出來的銀子也是有數的,你們好了,能不影響別人?」
聽到玄德這個花,不知道為啥,明明聽著是兩個道士鬧騰,阿木的腦子裡卻猛地想到了後世看到過的消費論,經濟論。想到了各種朝代小說里那些文人治國之時對經濟的定論。我們這諾大的國家,一直以來,或者說,千百年來都習慣了將一國財富當成固定的河流,將一個國家的經濟,在一個算盤裡打,不是國富民貧,就是民富國弱,似乎從沒有想過從外頭截留點回來,搞個國富民強的時候。總在那裡說什麼財富是有數的,總將眼光局限起來……哦,想遠了,亂七八糟的和這會兒搭不上,還是現實點。
阿木拍拍臉,然後重新開始戰鬥,是的,戰鬥,因為明道人已經讓玄德的這一番理論說的,不知道怎麼回話了,甚至都有了羞愧的神色,這可不行啊,怎麼能不戰而退?
「玄德觀主,這怎麼能是咱們的不是?」
阿木上來,就將罪名給摔了,然後一臉的義正言辭,一臉的莫名不忿,氣紅了臉的模樣,指著外頭的大院,對著眾人說到:
「咱們青壺觀日子不好過,所以想著從外頭引了人來掙錢,你們日子不好過為什麼就不知道也從外頭引?這天下又不是只有咱們這一府一城之地?周圍偌大的地方,要開什麼道樂鑑賞,為啥就不能撒帖子請周圍的學子都來一起探討研究?要品茶鑑賞古董,為啥不能組織一個大型的鑑賞大會?引周圍城裡的人一併參加?」
是啊,這為啥不往外頭拓展?即使他們這拓展了,別家也會有損失,可這不是損失他們自己的不就成了?再說了,這還能提升他們道觀的名氣,指不定這麼幾次之後,他們抱朴觀道樂的名聲,能讓他們道觀里的人走出去都被人追捧呢。
玄德讓阿木給帶的,腦子一轉,也有些懵,心下忍不住暗問自己,為啥一個孩子都知道的道理,自己就沒往這想呢?等等,不對啊,怎麼這話題又讓這孩子給帶歪了?
玄德觀主也是個精明人,不過是兩句話的事兒,他看阿木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打量。這真不像是普通的孩子啊,腦子轉的是不是太快了些?想想以往知道的一些事兒,想想近來的變化,忍不住失笑的對著明道人說到:
「你個老小子,命還真是不錯,這徒弟收的,要本事有本事,要腦子有腦子,嗯,比你強些,罷了,不和你說這些個有的沒的,來,咱們商量商量,看看,我家那損失你們怎麼幫著補上吧。」
對,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他眼紅了,想摻和一腳,想問問,他能不能也加入到掙錢的大軍里。原本若是說來的時候心下覺得還有些玄,覺得即使青壺觀願意帶著,他們也掙不了多少,可如今?就憑著這孩子的話他就知道,只怕不是掙不了多少,而是很有的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