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傷我兄弟,我殺了你。」
他殺阿木?自己人還沒到呢,倒是將另外兩個夥伴丟給了田慶子三個,弄得那本來優勢滿滿,眼見著就要解決了對手的那兩個匪人瞬時手忙腳亂起來,這傢伙明顯就是個豬隊友啊。匪人頭領氣的臉都紅了,可一看對面那三個倒是小的小,傷的傷,這三個合在一處,似乎也不是自己這兩個人的對手,心下又是一穩,想著這樣似乎也成,最多浪費電時間罷了,解決不是問題。
只是吧,他這想法還是太美了些,也不想想,這阿木上來就能撒藥的傢伙,能是那麼規規矩矩,慢悠悠比斗的人?瞧著又來了一個,他心下那是只有驚喜,沒有驚嚇的,等著這新來的也到了一定的範圍,他立馬將一直半掩著的左手往前又是那麼一揮,一股子藥粉就那麼撒了出去。
「啊呸呸呸,什麼東西這……啊……小子唉,你用藥?我活剮了你……」
還沒說出幾個詞來,那當前的那個受傷的就慘叫著跌到了地上,不用說這是又中招了。而那後頭剛來的也猛地閉上了眼睛,側過頭,避開了大半的藥粉,而這一避自然頓住了腳步,這人到了這會兒,心下已經感覺不對了,正想後退一步,避一避,感覺一下是什麼藥,卻不想已經來不及了。這阿木看都沒看自己撒藥後的結果,反應迅速的衝著他刺了過去,這下可好,這還沒出手呢,就又半殘了。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這結局還用說?阿木和田慶子這兩個熟練工那真是越打越順,連著剩下的兩個,也慢慢的老練了起來。所以嘍,那邊的匪人頭領瞧著不對想逃都沒能逃出去,一個個的都讓這幫子半大的小子們給放倒了。
田慶子一邊給自家師弟包紮傷口,一邊側著身子,看那正在給匪人摸屍的阿木,滿眼都是驚詫之色,一個搓手,將田豐子的手臂硬是給包的偏了,生生的將止血散都給灑了大半。疼的田豐子咧著嘴絲絲的喊疼。只是這喊歸喊,他一樣看著阿木有些傻眼,田玉子更是趴在一邊猛吐不說,臉色都煞白的可怕,完全看不出剛才頂著匪人攻勢,有板有眼招架的模樣。好容易緩一緩,還忍不住和師兄嘀咕:
「阿木好,好厲害,他居然不怕?」
阿木是什麼耳朵?這會兒早聽見了後頭的動靜,只是暫時沒空和他們說話罷了,這幾個匪人雖然都倒下了,可還有兩個沒死呢,一個是先頭他刺傷的第二個,那個重傷倒地的,如今只留下一口氣,還有一個就是那匪首,因為又是傷又是中了藥的,這會兒也神志有些不輕,正是審問的好時機,他可不想錯過。
等著好容易問清楚究竟,接下來的事兒,阿木做的才叫狠呢,因為他猛地兩下,就將那兩個剩餘的也都砍了腦袋,順手的還將這6個匪人的頭顱都串到了一起,用邊上隨手可得的藤條包裹了起來,怎麼看都是要帶走的模樣。這下連著田慶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忙不迭的詢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