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嘀咕了一聲,隨即就出了門去喊另外兩個師弟,休息三天了,也該恢復以往的生活規律了,作為大師兄,他不單要以身作則,還要敦促師弟們一起努力才是。這一點上阿青一向做的很到位。
可當他喊起了師弟,打好水,收拾好院子,坐到了飯堂準備吃飯的時候,依然沒看到阿木的影子,這可就奇怪了啊!這大清早的,死小子去哪兒了?
「石頭,早上可看到過你二師兄?」
「沒啊,一早上不是一直跟著你?大師兄,怎麼了?」
「哦,沒事兒,劉爺爺,你可看見阿木了?」
「沒有沒有,我還想問你呢,家裡食材都快吃空了,我還想著讓他趕緊的做鹹菜呢,怎麼,這小子出去了?該不是去林子裡看陷阱了吧。」
老劉頭也想尋阿木,只是他想的更多些,覺得只怕是這孩子知道家裡讓那幫子人吃空了,再想別的法子補充,所以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只是這話剛出口,就被明道人用行動給否決了,因為這會兒他提著大大的背簍走了進來,裡頭野雞,草魚齊備,還有好大一捧的香椿,不用說都知道,這是他一早出門去林子裡的收穫。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去林子的事兒,作為觀主的明道人去了,那麼阿木呢?
「師傅,師叔在哪兒?阿木會不會和師叔在一處?」
「阿木?我沒見著啊!昨兒不是說好了,今兒開始收拾櫻花院子嘛,我一早就去了那邊,看看有些什麼活,也檢查一下,有沒有別人落下的東西,省的人找上門來尋,我們兩眼一抹黑。說起來,那麼些屋子要清理,估計要不少時間,我還想著吃完了飯,讓這些小子們過去幫忙呢。別的不說,火炕下頭掏灰的事兒就很費工夫。」
泉道人提著個布袋一邊說一邊走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頭疼的模樣,想來那園子裡的事兒應該不少,不然他不至於這麼煩難。
不對,這會兒不是說這個事兒的時候,關鍵是,阿木呢?人去哪兒了?
是啊,阿木去哪兒了?還能在哪兒,自然是在外頭了。說起來,這一次阿木出門,呵呵,那是離家出走,準備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當然更多是撒氣,是傲嬌,是對忙了這麼多時間的一種發泄。而且,阿木也不是半點沒交代的走,他還是有點分寸的,比如在他師傅屋子的窗戶底下,就塞著一封信,說明了自己想出門放鬆一下的情況,只是暫時他家還沒有一個人發現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