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著這些事兒都忙完?幾個月的功夫,就阿木的那厚臉皮,什麼尷尬都已經沉澱的去了茅廁了,還有什麼能看的出來?
而在這恍恍惚惚,忙忙碌碌中,阿青滿了二十歲了,終於到了歷代青壺觀規定的遊歷天下的時間。而這個時候的阿木,也已經滿了17歲,終於成了一個健壯的成年男丁。而這個時候,街對面,那個院子門口的男人,也已經白髮斑駁了。
「阿木,你看什麼……那是……」
阿青的臉色一變,小心的回頭看了阿木一眼,那個男人是誰,他還是記得的,那是阿木的親爹,那個坐視阿木和他娘出事兒的親爹。
說來當初阿木搞得那些事兒,雖然當時不知道,可後來,多少也看出來了,只是青壺觀的人一個都沒說罷了,出家出家,既然已經不在這俗世中了,那這些恩怨糾葛能了斷也是好的,再說,阿木做的也沒什麼不對,他們自然權當不知道。只是不想,這到底是父子,阿木難得來府城幾次,幾次都能遇上,或許這也算是藕斷絲連?不過是送他出行而已,這都能見到。
阿青打了個寒戰,覺得自己想的有些歪,忙岔開話題,半真半假的說到:
「這個院子,我記得當年似乎是個宅子吧,怎麼大門兩邊都變成了鋪子?看著好像不對吧,感覺落魄了些。」
阿青的問題都不用阿木搭話,邊上聽到聲音,賣著小混沌的老頭就搭了過來,十分八卦的看了那邊一眼,然後一邊擦桌子,一邊絮叨起來。
「哦,你說那家啊,也是報應啊,這一家子自打前幾年的事兒之後,那家的事兒知道不?就是那個那個……哦,知道啊,知道就好,反正吧,就那一場鬧劇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做生意總能遇上些岔子,有人說,是那些冤死的人家的親友故意為難,也許吧,就是真的,這也不能怪別人不是?都是自己造的孽。」
老頭這一開口,邊上有那聽到的,也跟著湊了過來,一看是再和兩個道士說話,忍不住也八卦著摻和進來。
「怎麼的,小道長,這是看這家風水?你說說,是不是看出了個大起大落的格局了?這家子以前還真是正緊富裕過的,那日子過的,可有滋味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