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宝宝们爱听,凸起的地方马上平复下来,朦胧的肚子也不再痛了。
月朦胧平时都会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美其名曰交流感情,也不知道是因为交流感情真的有效,还是母子连心的原因,两个宝宝很多时候还是很配合她的。
俞斐见宝宝们不买自己的账,又开始转向怀柔政策,说:“宝宝们有什么需要的吗?有的话告诉我,我晚上带给你们。”
这话与其说是跟孩子说的,还不如说是直接向孩子的妈妈求/欢的。
月朦胧听了俞斐的话,狠狠捶了他两拳,“胎教,注意胎教!”
俞斐挨了两下后,不得不听老婆的话,转头又对着月朦胧的肚子胡说八道:“今天的课程是教你们如何做一个幽默乐观的人,你们只要明白什么叫幽默就行了,我说话的内容就不用深究了。”
肚子里的宝宝不再回应他,月朦胧对俞斐说:“你能稍微克制一点吗?”最近身体还行,月朦胧几乎没有再让俞斐克制,大多时候还是很配合的,但俞斐就像个不知餍足的狼,馋得不行。
俞斐:“我哪里不克制了?”如果真不克制,朦胧该天天下不了床了,朦胧在孕期的状态比孕前好很多,生理和心理双双有变化后,这让俞斐觉得每次都很尽兴,又觉得意犹未尽。
月朦胧斜了他一眼,“能在孩子面前不提这些吗?”
俞斐摸摸鼻子,“这话也没错吧?”他身体某处异于常人,每次都能在宝宝住的房子外敲门,也算是看望他们了,咳。
月朦胧起身往前走,不想跟他争辩这个很无聊的问题。
俞斐月朦胧相携着往前走去后,两人没看到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茂密树林走出一个身影,那身影看着两人,一直目送他们离开视线。
晚上小两口散步回来后,俞斐拿出三瓶罐装饮品给她,让她喝。
月朦胧嘟嘴,“能不喝吗?”怀孕后,她吃的各种补品与日俱增,早晨空腹吃什么,晚饭后吃什么,还有睡前也得吃,那些味道好的补品就算了,味道不好的,月朦胧简直觉得吃补品是在受刑。
“不能。这些都是妈妈开的,你乖乖都喝了。”俞斐摸摸朦胧的头哄她。
俞斐的话月朦胧还可以争辩一二,但俞斐搬出母上大人,她就只有遵命的份了。
月朦胧其实也有些奇怪,书上都说了怀孕不能随便吃补品,说是多吃了很容易母体营养过剩,宝宝长得过快不好生产,但她吃了这么久,自己一点肉没长,孩子吸收好也是正常体重范围内,可是吃的那些补品都去哪了?朦胧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