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喬玉:「你和魏博文的事到底是什麼,你心裡自己不清楚嗎?」
「那又如何,我們就要成親了。」謝微暇滿不在乎。
「謝喬玉,你阿爹被我娘壓著,你也別想越過我。」
謝喬玉鎮定下來,他揚著一抹笑:「以前我和魏博文通過信,你要是惹怒我了,我不介意把這些內容公之於眾。」
「謝喬玉,你……」謝微暇臉色大變。
「謝微暇,能被你搶走的男人未嘗不會被別人搶走,魏博文對你有多喜歡,我可看不出來。」謝喬玉輕聲說。
「謝喬玉,你個……」謝微暇大怒。
「少爺,三少爺是故意激你!」謝微暇身邊的小廝連忙攔住他。
「你們兩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謝老夫人冷聲。
謝喬玉和謝微暇不敢說話,謝微暇氣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把謝喬玉大卸八塊。謝喬玉看見謝微暇的架勢,立馬溜到了謝老夫人身邊。
吃完飯後,謝夫人和謝老夫人還有話要聊,把謝微暇也留下了,謝喬玉去找自己的阿爹。
「和老夫人在一起如何?」
「學了不少東西。」謝喬玉覺得住在莊子上很快活。
陪著阿爹說說話,謝喬玉躺在床上有些抑鬱,要是他真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還好,可偏偏他在乎得要死。
他在乎榮華富貴,在乎功名利祿,他想壓過謝微暇。說他對魏博文有多少感情,那倒沒有,只是心中咽不下這口氣。
「又要讓謝微暇得意了。」
而且謝微暇今天說的謝知是他第一個人的哥哥,謝喬玉心裡也明白,他就是想要一個愛護他的哥哥。
他喊叫過萬明霽哥哥,但萬明霽做不了他的哥哥。
另一邊萬明霽在屋子裡看書,有村民走進來向他請教農具的事,他看見萬家割草的傢伙,推著車沒到不會兒就稻子就倒下了。
「田裡的水要放干,不然車很容易陷下去。」萬明霽把自己做的割草車給村民看:「我左邊用了二十五把鐮刀,右邊也是二十五把鐮刀。因為我測量過我們插秧的距離,所以這幾把鐮刀都是按照距離來割的,這邊有一個收縮,可以把把手伸長縮短,這樣割稻子還是草都輕便很多。」
「你說得對,但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家沒那麼多錢做這個車。」村民為難道。
「這個好說,可以讓里正組織鄉里,每家每戶出點錢算做公用。」萬明霽說道。
村民一想這可是個好辦法,立馬站起來:「萬小子,我先去找里正!」
「好說。」
村子裡都為了秋收忙碌起來,萬明霽也不例外,他去莊子上看了一眼,得知謝喬玉已經離開了,他還有東西沒有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