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哆嗦着去接,武宣侯虽看上去比侯夫人镇静一些,但眼底的悲痛依旧清晰可见。
“我儿啊!”
侯夫人一看到血书上的字甚至是写着血书的那衣服料子就哭了出来,这衣服是她亲手所作,儿子的字迹她又怎会认不出来。
侯爷过来一看血书内容,整个人一下子就老了许多,背都佝偻了一些,显然,对于兄妹两的一些事,他们知晓。
“不瞒二位,我们师兄妹正在追踪一只大妖,而贵妃和世子怕是与这大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侯爷和夫人知晓一些情况,还请悉数告知。”
窦炤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
说这话时,窦炤还有些担心师兄会不会多想什么,毕竟,梦魔已经死了,内核都没留下,所谓的大妖是没有的。
她偷偷朝着卫漱看了一眼,却见卫漱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忽然窦炤心里就多了几分底气。
至于这底气是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果真是妖物迷惑了我儿!”侯夫人一听窦炤的话,泪如雨下,呜呜哭了起来,武宣侯抱着她也是一脸悲痛。
侯夫人明显说不了话了,只能武宣侯说,他将所有丫鬟小厮都退了下去,才是开口。
“两年前,婉儿生了一场大病,生完大病后,性子就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她与自己胞兄向来关系亲近,可从生病后便开始疏远,天钰又是个疏朗的性子,并未多想,只当是婉儿长大了,懂得男女有别了。”
“但天钰不知道的是,婉儿病好的那天跑来找我,跪下来求我,说要我安排她假死,然后她要嫁给自己哥哥,为哥哥生孩子。”
武宣侯提起这事依旧觉得面上难堪,可想而知当初这事对武宣侯的冲击。
“我罚婉儿闭门思过一月,只当自己没听过这事,可谁知道,婉儿不仅没有闭门思过,竟是做出深夜爬哥哥床这样的事,天钰将她带回了她住的院子,可婉儿却是意志坚定,哭着求天钰。”
“他们兄妹本就一同长大,婉儿如今又是对着天钰诉衷肠,天钰……”
武宣侯说到这顿了顿,似乎说不下去了,“但他们绝对没有行苟且之事,即便婉儿不知脸皮做了不少事,可天钰一直没纵着她胡闹,两位仙长,婉儿是否是被妖物迷惑了心才做出这般事?”
如此,入梦魔梦魇之中,死之时还在笑着的高贵妃便是可理解的了。
窦炤听着没作声,又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