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兜里掏出十几张符咒,递给李阳,让他贴在屋子周围,每一个地方都要贴上,李阳好奇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没好气的说这是救你命的东西。
“镇鬼咒”这是我和老头学本事的那段时间里画的最多的符,因为简单,用朱砂掺杂鸡血,在太阳下暴晒三天,这样阳气及重,不过可惜的是这“镇鬼符”只能镇鬼,不能灭鬼,稍微厉害点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
想来对付那个小东西,应该能安心点了。
贴符的这种重活理所当然的交给李刚去做,而我拿出剩下不多的牛眼泪给自己率先开了天眼,左手桃木剑抄在手上,右手拿着“百解邪法符“。
威风凛凛,装逼十足。
贴完符的李阳看着我一下子带了这么多家伙事,很高兴,以为我稳操胜券了。
对我一阵的恭维夸赞,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应下,至少我在某方面比他这个高富帅牛逼多了。
我见离黑天还早,就拿出之前的中华自顾自的点着,闲着没事和李阳聊了会。
原来李阳家里确实是有钱,老爹在老家开了两个煤矿,母亲是学校的副校长,虽然家里有钱有势,但是李阳还不算太坏,至少他和徐静蕾是真心相爱的,本来知道徐静蕾怀孕后,一家人挺高兴地,连定亲酒都准备好了,可是谁想到,徐静蕾竟然不声不响的做了人流,这让他差点气的上火。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对之前的误解有些歉意,看来这小子并不是只会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原来富二代也有这么有情有义的。
聊着聊着天已经擦黑了,李阳的脸色有些难看。
“兄弟,咱们要不要去个人多的地方?“
我一口否决他,不为别的,我也得为我的那二十万,不要命的拼一把。
有人说过,等待的滋味是一种煎熬,可是没有人知道,这等鬼的滋味简直就是特么的遭罪,更痛苦,要想活下去还不能分心,防备着那小东西的偷袭,必须得打足精神,养精蓄锐。
就在我等的快要骂娘的时候,突然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了一声爸爸。
声音很稚嫩,和小孩的声音一样。
一听到这声音,我倒是没什么,连女朋友都没有,更别说当爸爸了,我转头看了眼李阳,见他已经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攥着拳头,紧张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