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院子里拴着一条土狗,个头很大,足足有小孩高,而且浑身白乎乎的,和白雪一样,根本没任何杂色,气势很猛,看到我不停的汪汪直叫。
二哥笑了笑,对我说,这不刚盖好的房子,就养了个狗看家吗?也不知咋回事,这玩意整天直叫,也不知道瞎嚷嚷啥?
我啧啧的叹着,围着白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赞叹道,二哥你这狗是白狗啊,有点不详啊,还是别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狗在我们道家眼里都是属于精灵一样,浑身透着邪气,如果白色的狗养的时间长了,就会学人,如果什么时候发现自家的狗会带着帽子,学人站立行走,说明这狗成了气候,必然要杀掉,否则会给主人带来灾害。
听到我的解释,二哥无所谓的笑了几声,瞪了眼汪汪直叫的白狗,骂了声,这狗东西还学人,刚子你开啥玩笑呢?
我无语的收回眼神,既然他不相信,我也无能为力的了,我看到地下的白狗似乎知道我的敌意,竟然恶狠狠的瞪着我,声音叫的更响了。
汪汪汪汪汪
我收回眼神,打量了眼眼前的新房子,看到二哥盖的新房子很高,比周围高出了不少,很宽,虽然还有的地方没完工,但看得出来,这院子在我们这是属于有钱的这种了。
二哥吩咐了嫂子声,对嫂子说,刚子来了,赶紧做点吃的,咱们好好招待刚子下。
二嫂一身的粗装,不过浑身上下透着农村妇女该有的干劲,看着我走进来,也很高兴。脸上一阵笑容,哎哎的点点头,笑道,刚子可有本事啊,一下子就救醒了老爷子,老二咱们家的事绝对没问题了。
我看着二嫂走进厨房招呼,我有些无奈,这高帽子给我戴的,这万一解决不了,似乎丢的不是我的人了,更是丢我家的人了。
没过了几分钟,在我们兄弟两个唠家常的时候,二嫂就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我撇了眼,看到端着的大多是凉菜,我有些泪流满面,尼玛啊,这大冷天的竟然连凉拌西红柿都出来了,这特么的不是遭罪吗?
二哥拿出瓶二锅头,对我说,刚子咱们哥俩得好好喝点,说完,根本就不待我反应,直接给我倒了一大杯。
我有些无奈,和他碰了下杯,心里突然后悔起来,妈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大冬天的,吃着西红柿喝着二锅头,怎么看怎么都二逼!
这顿酒喝得我差点哭出来,不知不觉的都到了傍晚,我大大咧咧的放下酒杯,就对二哥说;哥,晚上我也不回去了,就在你说的屋里睡了,我要看看黄皮子怎么个搬人法?
二哥也不客气,答应了声,就让二嫂拿了被子送我到屋子,似乎对屋子有些胆怯,送完我就刺溜声,忙跑出来了,在门口还好心的告诉我,刚子,晚上有啥事就跟我说啊!
我没理他,其实自己喝的也大了,脑子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