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老太太也识趣,估计看出了我们都不是一般人,竟然脸上紧张的不行,哆哆嗦嗦的立即求饶:“两位高人饶命,两人高人饶命啊,我叫吴玲,原是衡阳人,中年丧子,现在两个孩子都是包养的,年轻时曾跟从一位老人学过害手,由于害手本是害人之术,街坊邻居得知我会害手,对我和家人又是唾骂又是驱赶,不得已于20年前逃至此小镇,隐姓埋名起来,我的两个孩子也嫌我丢人,就出去上了大城市,一去不回,就剩下我和我老板相依为命。
我也本知勾魂续命大法乃禁术,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的老伴身患绝症,就是躺在椅子上看电视的老头,我们彼此相依为命,由于家里实在困难,拿不出治病的钱,只好出此下策,做此法术,为老伴续命。”
说完,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躺在椅子上的老人,脸色颇为的不舍。
她的解释让我一楞,没想到这老太太也挺可怜的,我正要说上几句好话,小张理也不理老太太的求饶,直接上前,大声喊道:
“人生老病死自由天数,你做此禁术,已有违天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妖妇。”
我看到这小张脚踏禹步,正要做法,一直木讷背对着自己躺在椅子上的老人视乎觉察到了身后的动静,艰难扭转过头,布满皱纹的脸干瘦枯扁,双眼已深深陷入眼窝,稀疏的牙齿镶嵌在牙床,从喉咙深处发出“咿呀”之语,身体颤颤欲起。
我一下子注意到老头的举动,心里一叹,上前拦住小张,轻声说道,张哥,这老太太也怪不容易的,咱要是这么一动手,这一家子就得完了,还是算了吧?
小张回头狠狠的瞪了我眼,似乎有点埋怨我的意思,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了句,算了,算了。
说完,小张停手便收住身法,想了想,继续说道:“但勾魂续命毕竟是害人之术,为避免你再害人,我只能让你受些苦头了。”
我有些好奇,不知道他说的苦头是什么意思。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小张突然在一旁对我吩咐道:“李刚,你拿碗清水过来。”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搞些什么名堂,难不成是现在渴了?要喝水?
想到这,我就拿起桌子上的那碗清水,递给他,问道,张哥,你渴了?要水干嘛?
小张没回答我的话,解开老太太身上的符咒,接着就从怀中再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来,举起右指在符纸上划上几道铭文,嘴里念念有词,说道洗:“心生仁、仁生静、静修心、心至善、困心魔、斩魔根”。
念碗,就紧接着将符纸混合到水里,对着老太太命令道,“喝了它。”
这语气根本就不容老太太反驳,老太太也明白事理,就叹了声,也不管这水有什么古怪,二话不说就咕咚一口喝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