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鑰藍才反應過來,就感覺背後一股力道將自己拎起,兩腳離了地。
他愣了一下,一轉頭對上了一雙陰柔的眼眸。
江福眯著眼睛打量著沈鑰藍,語氣陰柔:「你在這裡做什麼?」
沈鑰藍警惕地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江福冷哼一聲:「保護父親的安危。」
沈鑰藍有話學話:「我也在保護爸爸。」
江福呵了一聲,晃了晃身高一米的沈鑰藍,表達了自己的輕蔑。
沈鑰藍惱羞成怒:「你再不把我放下來,我要哭了!」
江福眉頭微蹙,剛要說點什麼,旋即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把小孩拎著後頸提起來還是太顯眼了。
他不情不願地把沈鑰藍放下,轉身就要走。
沈鑰藍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鐘,忽然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哇」地哭了起來:「不要丟下我,爸爸!」
江福:「……放開。」
「不要不要!我會聽話的,爸爸別丟下我!嗚嗚嗚……」
江福已經感受到周圍人愈發不善的視線,有些惱怒,但考慮到現在在外面還是忍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問:「你想幹什麼?」
沈鑰藍止住哭聲,小聲道:「我們既然目的一致,不如合作,你帶著我走。」
「那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合理的偽裝。」沈鑰藍不慌不忙地道,「帶著小孩出來玩總比一個人鬼鬼祟祟看起來更合理吧?」
江福眯著眼睛看他。
片刻之後,江福捏了捏沈鑰藍的後頸,威脅式地道:「你最好乖巧一點,否則我把你脫了褲子當眾打屁股。」
……
孟醒時喝掉了第三杯冰飲,擦了擦額頭的汗,深深嘆息:「我很懷念空調房。」
午後的陽光變得熾烈了起來,兩人簡單吃過午飯之後再出門已經變得有些煎熬。
孟醒時轉頭看了眼顏眠舟。
儘管穿著長袖,顏眠舟看起來汗倒是不多,只是依然撐著寬大的遮陽傘,看得孟醒時有些心動,後悔自己沒帶遮陽傘出門——不,他就沒有遮陽傘。
顏眠舟察覺到孟醒時的注視,含笑歪了歪傘:「一起?」
孟醒時思索了幾秒鐘,痛快地鑽進遮陽傘底部。
出乎意料的涼爽感瞬間籠罩了孟醒時全身,宛如走進空調房,讓他精神一振。
不等孟醒時詢問,顏眠舟解釋道:「這是洛宓做給我的,說是施加了冰心訣的法術。」
孟醒時恍然大悟:難怪顏眠舟穿長袖也不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