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碼字總比他一個人玩手機好。
顏眠舟笑道:「隨便碼一點, 加上記錄一下今天的靈感,花不了多少心思。」
他把開機中的筆記本放在一邊,拿起吹風機吹起了頭髮。
孟醒時嗅到一股淡淡的典雅清香,有種沉穩的暖意——和賓館提供的沐浴露洗髮水的味道都不一樣,倒是跟顏家點的薰香風格差不多。
孟醒時還挺喜歡這種香味:「你用的洗髮水是什麼牌子的?」
顏眠舟先報了個牌子,隨後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如果你說的是這種氣味,這是江福給我配置的香水。」
孟醒時再次發出了「別人家的孩子」的感慨:「你家的香薰都是他做的?」
「嗯,不同房間的香薰根據場景不同有不同的味道,但要保持整體的風格一致。」顏眠舟說著自己笑了起來,「我其實也不太懂,都是江福在搞。」
孟醒時嘆息道:「我家的小孩就沒這麼厲害。」
顏眠舟眼珠向孟醒時的方向轉了轉:「那讓江福去你家住?」
「啊?」孟醒時只當他開玩笑,「那怎麼行,這樣江福還怎麼照顧你?」
「這就是我想說的。」顏眠舟放下吹風機,「江福一門心思只把我當成效忠的對象服侍,對他自己漠不關心;而且被他照顧了這麼久,我都快變成廢人了。」
他指了指吹風機,自嘲一笑,「之前都是江福給我吹頭髮,現在我自己吹起來反倒各種不舒服。」
「要幫忙嗎?」孟醒時順口問。
顏眠舟大大方方地把吹風機遞了過來。
孟醒時調整了一下熱度和風力,耐心幫顏眠舟吹起頭頂和後腦勺的頭髮。
那種典雅沉穩的香味隨著熱風的吹拂逐漸瀰漫,順著孟醒時的呼吸鑽進肺腑,又在下一次呼吸中沾染了孟醒時的氣息被吐出來。
顏眠舟的發質很好。
孟醒時心裡閃過了這個想法。
他對發質沒什麼了解,但顏眠舟的頭髮柔順濃密烏黑,手感如同摸一卷質地極佳的墨色綢緞,微微的濕意加重了那種細膩感,讓孟醒時忍不住搓了搓。
顏眠舟微微側頭。
孟醒時頓時有些微心虛,試圖用話題掩蓋:「眠舟的髮型也是江福剪的嗎?」
「他是封建皇權背景的角色,深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影響,怎麼會願意剪頭髮。」顏眠舟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不是我嚴令他自己都不肯剪。我們的髮型都是讓開顏剪的。」
「寧開顏還會剪頭髮?」
「粗略剪剪。不醜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