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談妥之後,孟醒時放心不少。
恰好這時他們眼前驟然亮起——來電了。
空調重新開始吹冷風,孟醒時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涼快。」
不過這一趟鬧騰下來,又是熱汗又是冷汗,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孟醒時看向顏眠舟:「眠舟你能洗澡嗎?」
「當然。」顏眠舟明白他的意思,「洛宓給的這個是靈藥,塗上去就生效了,不需要保持。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孟醒時隨口回答。
顏眠舟拿起浴巾去了浴室。孟醒時則把之前擦血的紙巾收拾了一下丟進了垃圾桶。
床單上沾了一點血跡,不過應該不影響……要是顏眠舟有潔癖,就換床睡。
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爸爸,開門。」
孟醒時一邊擦著手上的藥膏一邊過去打開門:「藍藍?幹什麼?」
沈鑰藍還沒回答,已經看到孟醒時只穿短褲的樣子,頓時板起臉:「爸爸怎麼這麼不守男德?誰教你這麼穿的?」
孟醒時給了他一個爆栗:「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沈鑰藍捂著額頭鑽進門,委屈巴巴地道:「我實在擔心爸爸……顏眠舟呢?」
孟醒時指了指淋浴間。
「剛才停電,我聽到這邊好像有點吵。」沈鑰藍問,「爸爸這邊有出什麼事嗎?」
「我和眠舟在聊天而已。」
「眠舟……」沈鑰藍童稚的臉上露出牙酸的表情,走到兩人床邊,目光掠過床單上的血跡、垃圾桶里成堆的衛生紙、還沒擰上的透明軟膏瓶子,臉上表情變得宛如被雷劈過。
他一把抓住孟醒時的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孟醒時,眼眶裡逐漸凝聚出淚水,最後「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孟醒時:「……怎麼了這是?」
他把沈鑰藍抱起來坐在床邊,好聲好氣地安撫,聽沈鑰藍抽抽噎噎地說完,才哭笑不得地道:「這是眠舟身上因為詛咒導致傷口流的血。」
沈鑰藍一頓,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們玩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