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宓點頭:「如果詛咒完全脫離父親的身體,我就能處理了。」
孟醒時心底的石頭放下了一些,但血刺呼啦的畫面還是讓他頗為不適:「每次接觸都會裂開傷口怎麼辦?」
「詛咒脫離身體是必然的。那部分軀體已經被詛咒侵染,即便不被影響破損,之後也得清理掉。」
孟醒時看向了顏眠舟。
顏眠舟薄唇彎起,眼神平靜,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孟醒時深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要我和眠舟之間沒有隔閡……這個隔閡是什麼?」
「衣服。」
秦馥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
孟醒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當時他們就是因為太熱脫了衣服才引發的詛咒。
他遲疑了一下——不過也只遲疑了一下,繼續問:「具體要怎麼做,脫光衣服抱一起?」
秦馥猛然咳嗽了起來。
洛宓倒是很平靜:「一開始不必,詛咒脫離時對身體的傷害要慢慢治癒,否則父親身體撐不住。具體要什麼程度的身體接觸,有待驗證。」
孟醒時點點頭:「沒問題。」
秦馥給孟醒時丟了好幾個眼神都被無視,氣得差點想變成厲鬼把孟醒時的腦袋掏出來看看裡面裝了什麼。
等他們聊完,秦馥才把孟醒時拉出醫務室,盯著孟醒時的眼睛道:「爸爸,你知道你答應了什麼嗎?」
「獻身。」
「這可不是簡單的……什麼?」
孟醒時無奈地攤開手:「開個玩笑。眠舟是因為我被詛咒牽連的。再說男生之間光著身子不是很正常嗎。秦馥跟在衛青稞身邊時不是見了不少?你也被藍藍傳染了戀愛腦?」
「我可沒戀愛腦。」秦馥嘟囔道,「我只是覺得爸爸被顏眠舟牽著鼻子走得太厲害了。」
孟醒時點點頭:「我知道。」
他認識顏眠舟以來,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習慣宅家自得其樂的他被迫出門、被迫跑來跑去,其中有九成都和顏眠舟有關。
他不是傻子,能感覺到自己的行動都被顏眠舟主導著。
對比孟醒時其實沒太所謂——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不太在意是誰來主導。
當然,涉及他想做的事情,也不太能簡單聽進別人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