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雅斟酌了片刻,似乎在猶豫,隨後道:「吃完飯再說。」
飯後,秦馥很懂事地拉著白石去洗碗,留給他們在客廳說話。
柳成雅端正了臉色:「你和那位顏先生的事怎麼樣了?」
孟醒時一愣,維持住表情不變道:「不是已經跟你們澄清了嗎?我們沒別的關係。」
「少跟我們裝。」柳成雅冷笑一聲,「你當你媽沒長眼睛耳朵?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幸虧藍藍不在!」
孟醒時一愣:「什麼?」
他想起今天顏眠舟出門時看到門口擺著的東西,再聯想了一下爸媽過來的時間節點,恍然大悟,臉頓時紅了起來,「不是,你們誤會了,當時眠舟在給我按摩!」
孟仲祥臉皮抽了抽,沒好氣地打斷:「你們年輕人怎麼玩就不用介紹給我們了。」
「是真的按摩……」孟醒時有氣無力地反駁。
但顯然柳成雅和孟仲祥都不信。
柳成雅再次端正了臉色:「關於感情問題,我和你爸只能給你提供教訓不能提供經驗,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但我們畢竟是你長輩,有些事還是得問問……雖然國內不能領證,但該過日子還是得拿出結婚的心態來……他家還有多少長輩?你見過幾個?以後你們住哪裡?經濟帳怎麼分……」
孟醒時聽得頭大:「媽!你說啥呢!我們現在沒到那一步!」
孟仲祥嚴肅地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這方面開放,但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合得來,也該考慮這些……」
「……」孟醒時無語地等他們說完,才耐心地道,「先不說我和眠舟沒到這一步,就算真到了,我們自己也會商量好的,不用你們擔心。你們沒事就跳跳廣場舞吃吃好的就行了。」
「你這孩子,我們還能不擔心你?要是一般人家也就算了。」柳成雅瞪了他一眼,「我去看過,那位顏先生家境比我們好太多。不是我封建,但跨越階層的結合面臨的問題會比門當戶對更多,不是感情能簡單彌補的。所以才更得見見那邊的長輩。你到底見過沒?」
孟醒時無奈地道:「沒有。眠舟父母都去世了。」
柳成雅不贊同地道:「父母去世了還能沒有別的親戚了?他一個人長這麼大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孟醒時被迫聆聽柳成雅孟仲祥的「剖析」和「建議」,聽得一臉麻木。
好不容易他們說完,孟醒時胡亂應承了幾句,催促著攆人:「秦馥明天還得上學,要早睡了。」
柳成雅意猶未盡的住嘴:「老孟,現在都怎麼說像你這樣的來著?」
孟仲祥道:「戀愛腦。」
孟醒時:「……」
萬萬沒想到他日常抨擊沈鑰藍的詞能迴旋到他身上。
「對!你這孩子,我們不也是替你打算?」柳成雅無奈地按捺住想要繼續的說教欲望,「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到時候我們的存款會提前轉給你,免得你腰杆子不夠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