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比赛。”
午后温度很高,楼道僻静卷起阵阵热风。
颜星星面庞沁出汗。
陆文倔,“去医务室你能走?”
颜星星单脚跳下去:“能。”
教学楼距离医务室其实不算远,但对于单脚跳的颜星星,仿佛在世界另一头,背上黏黏的,出了好多汗,她另一只脚也跳痛了。
陆文倔在后面,偶尔看她要摔倒才搭手扶她。
跳一会歇一会,弯腰喘气,抬手擦汗。
颜星星瘪瘪嘴,往后看他,“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跳不动了。”
陆文倔嘲讽,“你不是说你可以吗?”
这人好没良心,长得帅有什么用。
颜星星,“……太远了。”
陆文倔走过来,在她面前蹲在,“上来。”
“啊?”
“不累?”陆文倔作势要站起来,颜星星明白过来,急的双手压住他的肩膀,“我累,特别累!”
温温软软的触感从后背贴上来。
陆文倔,“……”
视线上移,颜星星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腿弯虚虚搭在他的手臂上。
少年后颈干净,有清洌的皂角香。
颜星星以手肘挡在前胸,害怕自己心跳太快会砸到他的背。
医务室里只有女医生在值班。
陆文倔把人放到看诊的椅子上,颜星星手撑在椅子上,脚不敢落地。
女医生,“怎么了?”
陆文倔,“脚崴了。”
女医生,“鞋脱了,我看看。”
颜星星俯身,解开一边鞋带,往旁边杵着的陆文倔看了几眼,意思:你过去。
行,我不看,
陆文倔没说什么,转身坐到靠边的椅子上,懒散散的闭眼。
检查过,没伤到骨头。
女医生记得他俩,低头笑笑随口一问,“那你男朋友?”
颜星星脸红了,“……不是。”
女医生笑得别有深意,才正色嘱咐颜星星,“你过去躺一会,脚不要乱动,我拿纱布和药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运动会,受伤的同学特别多,江悠悠等了好一会,女医生一直在外面忙着看诊。
隔间帘子落下来,陆文倔手里捏着冰袋,瞅见颜星星蜷褪坐在床上,小脸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