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季川這次離開了三四個月,慕容澄總是給年汐安排各種優秀的相親對象,可她一個都沒看上。
其實大家都懂,無非是年汐沒有忘了季川。
“隨緣吧。”
感情的事,他不好說什麼。
錘錘他肩膀,坐到蕭肆身邊,“霜微怎麼沒來。”
蕭肆正在玩骰子,聽他話,撇頭看他眼,“吃了晚飯就走了,她媽都坐牢了,她哪還有心情出來玩。”
年均霆便沒再問了。
很快,以前那幫戰友拿著酒瓶過來找他喝酒。
當年在部隊裡,沒幾個人不會喝酒,又是像以前一樣拿著酒瓶吹,順便還聊起了當年的事。
冷霜微不在,年均霆也自在許多。
原本只打算坐一個小時,結果喝到夜裡十點,一名戰友剛接完女兒多視頻後,說:“我得走了,我女兒在家哭著要我抱,不抱不睡。”
以往,年均霆只有羨慕的份,這會兒也立即站起來,“正好,我也得回去了,我老婆懷孕了,每天晚上我女兒都在她肚子裡踢的厲害,翻跟斗,不消停。”
眾人一愣,戰友a吃驚的說:“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怎麼也沒見你發請柬給我們,你這不厚道,沒把我們當戰友。”
“還沒結,打算下半年結,”年均霆喝了不少酒,興致完全上來了,“到時候會請你們。”
“那可千萬別忘了。”
戰友b只有三四分醉,意識還算不錯,“那你老婆至少懷了六七個月了吧,都能翻跟鬥了,厲害。”
年均霆含含糊糊的應著,“是挺厲害的。”
蕭肆在邊上憋笑憋得肚子疼。
這吹的就有點猛,才三個多月就會翻跟斗的寶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戰友c也站起來,“我也該回去了,我老婆剛才打電話來兇巴巴的。”
封季川拉住他,“你老婆不是出差了嗎。”
“出差也可以電話過來,你們這些沒結婚的,不懂。”
“是啊,沒結婚的,又單身的,不懂,”年均霆在邊上附和,還語重心長的拍拍蕭肆肩膀,“走啦。”
蕭肆翻了個白眼,他怎麼從這廝嘴裡聽到了滿滿的惡意。
不一會兒,包廂的人就走了三分之二。
蕭肆和封季川面面相覷。
半響,蕭肆拍了拍封季川肩膀,“突然慶幸還好年初的時候你沒有和年汐結成婚。”
“滾。”
封季川不客氣的甩開他手。
……
